细微的声音模模糊糊的,蔺析没太听清楚,就俯身贴近了轻声问。
“江扉,你说什么?”
蔺析权当他默认了,一时也情难自抑。
他很想正面占有江扉,亲眼看着江扉为自己陷入意乱情迷中,可江扉不肯,只准他从后面进去,好像这样就能忽视掉他是谁。
蔺析的心里有一瞬的失落,但又被江扉的温顺而感到激动。
征询的语气里藏着深深的嫉妒与期盼,江扉的眼里被逼出了生理性的雾气,细长脖颈处的血管随着喘息而浮现着,蹙眉的神态显得脆弱又迷人。
他像是已经神志不清了,胡乱应了一声。
蔺析的心狠狠一跳,难掩狂喜的贴近了追问道。
江扉当然清楚联邦的法律, 但事情降临到自己头上时他就止不住的心急,不止是为自己无法摆脱罪名感到苦闷,还在忧心着那两个莫名其妙消失的虫族和假装成他的那一个高级物种。
就算联邦不相信他, 但他也要为自己的家园誓死捍卫。
蔺析很喜欢看他的脸上流露出多样的神情,忍不住痴痴的凑近了舔舐着他的侧脸,潮湿的吻沿着他优美的线条往下,将宽松的睡衣领口剥开了, 漫过精致的锁骨落在了胸前。
和江扉聊天,江扉心不在焉的换着台说。
“不知道, 随便看看。”
回答完后他有些按捺不住的问。
深色的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响,江扉完全陷在了沙发里,摇摇晃晃的如同颠簸中被风浪捣碎的小舟。
忽然间他出声说。
“弄进来。”
“真的吗?江扉你真的答应了吗?”
江扉已经被热潮折磨的失去了理智,模糊的喘气里漫上了战栗的哭声,他如同溺水的鱼儿痉挛的紧紧抓着蔺析健壮的手臂,发着抖的声音夹杂了一丝急切。
“从...从后面。”
与呼吸声一同加重的是越来越浓烈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江扉也被影响的微微蜷缩了起来,细白的手无力的垂在深色的沙发侧, 闭着眼轻轻喘息着。
蔺析近乎虔诚的努力取悦着他,灼灼的目光犹如火烧不容忽视,他望着情动潮湿的江扉,忍不住含糊的说。
“江扉,过几天我申请医生过来,把你的标记洗掉吧。”
“我什么时候才能去更远的地方?一百米根本就不够。”
蔺析看着他微微焦躁的神色, 安抚的吻了吻他的皱起的眉心,然后温柔的回答说。
“肯定要再等一段时间的, 现在你才刚出来,正是警戒最严的时候。等观察到你安分守己了, 限制你的范围就会慢慢扩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