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应该的。”两人齐声应下。
甘泉宫,承天帝望着灰扑扑的天,方才温继佑的话提醒了他,废除新法的旨意是他下的,恢复旧制的旨意也是他下的,同意陈谦离京的还是他,没有人假传圣旨,别人只会骂他是昏君,不会想到他身边有一群什么样的人。
“乱臣贼子!”他大喊一声,“你们放肆!”
温继佑继续反抗,但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他气得省了李享满手鼻涕,待把他带离甘泉宫,几人放手,他恶狠狠的咬了李享满手血。
李享吃痛,怒斥他道:“你属狗的?”
“你们,不忠不义!枉为人臣!”温继佑指着两人鼻子骂了句,甩袖便走,根本不记得自己现在只是个正五品大学士,而别人是正一品内阁大臣。
“使不得!”两人同时摆手。
陆信最是了解承天帝,他心地善良,别人一卖惨就同情心泛滥,此时眼珠一动,立刻便道:“陛下,你就当温大学士放了个屁,当务之急,是解决民间动乱,百姓安居乐业,才能国泰平安。”
“滚!”承天帝心气难平,只得冲身边所有人大喊。
电光火石之间,他便明白了,原来守旧派玩了一手倒打一耙,把责任全部推给承天帝,然后站出来做好人,不得不说,这一招,够狠,也够厉害。
“你们……为什么会这样?”承天帝自闭了,他跌坐在地上,不解的看着自己提拔上来的内阁大臣,“昨日让朕放心的是你们,今日说怨声载道的也是你们,为什么?到底哪里出了错?”
“陛下,您答应赦免温大学士了?”李享小心问。
然而郕王听不见了,他出宫后迅速吩咐自己的死士,把温继佑死谏,皇帝龙颜大怒要杀之而后快,他拼死保住的事情传开。
李享和李文志则立刻召集同党前往郕王府议事,大部分革新派都被罢免和入狱,整个朝廷几乎都把持
他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后,郕王慢悠悠出来,他弹了弹袖口处不存在的尘埃,淡淡道:“辛苦二位阁老了。”
“王爷哪里的话,为王爷办事,是我等的荣幸,怎会辛苦?”两人立刻恭敬行礼,俨然一副把郕王当主子的样子。
郕王满意微笑,“接下来,还请二位阁老出力,本王感激不尽。”
李享与李文志交换了个眼神,两人爬起来,便架住温继佑,“臣等告退。”
“别碰我。”温继佑立刻反抗,奈何两位看起来年纪挺老,力气却不小,加之陆信帮忙,他竟反抗不了,只能嚷嚷道:“陛下,所有旨意都是你下的,你被卖了还为别人数钱,陛下,你醒醒!”
李享伸手握住温继佑的嘴巴,“我说温大学士,能活命就行了,别嚷嚷了,你以为我们保你容易?”
“他杀不得?”承天帝指着温继佑,很得牙痒痒。
李享和李文志同时摇摇头,“杀不得,还请陛下息怒。”
“那关起来,总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