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两个丫头立刻跳开,离得远远的,柳眉道:“奴婢不敢看!姑娘,奴婢去吩咐厨房做饭。”
“姑娘,热水一直给您备着,您先沐浴,奴婢去给您撒花瓣。”两人丢下话,双双跑了。
“嗯。”她乖巧应下。
门外,蔷薇和柳眉相互捂对方的眼睛,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万朝云从屋子里走出来,便见两人在做奇怪的动作,装作咳嗽咳了两声,“你两干什么?”
若换做别人,能吃到她亲手做的饭,哪还会管她身上是不是起了汗,会不会着凉。
心一下子,便暖暖的。
不由自主的,她便想起林见深,他从未如此细心。
“一点不能吃?”万朝云无法想象,作为人不能吃荤腥,那得多痛苦?
素怀知晓,人不吃荤腥太难,除非是出家人,“好了可以适当吃,但不能过分。”
“多谢。”陈谦也松口气,他虽不会做饭,但爱好品尝美食。
扶下进屋,躺在床上,无比抱歉道:“让你忧心了。”
“先生,你知道吗?我很庆幸你让我忧心,而不是别人。”她说罢翻来被子给陈谦盖上,“先生想吃什么?我现在去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没有!什么也没干。”柳眉与蔷薇交换了个眼神,然后一左一右跑到万朝云身边,压低了声音问:“姑娘,陈大人好温柔,以前奴婢看他一眼都不敢。”
“对呀对呀。”柳眉跟着点头,“姑娘,我现在感觉陈大人一点儿不老!整个人都泛着光!”
“他是你两能看的?”万朝云微微蹙眉。
“好,其实是真姐从京城带来的大师傅手艺不错,做得不比我差,我只是想亲手给你做。”
“听话,先去沐浴,今日时辰太晚,明日,或者后日再做。”,语气温柔,又宠溺,就像在哄手心最珍贵的珍宝般。
万朝云觉得陈谦前半生肯定是个凶悍之人,不然哪还剩下如此多的温柔留给她?
素怀说完福身行礼后,提起药箱告辞离开。
“先生,你先休息,我去做饭。”万朝云为他掖好被角也准备离开。
然而刚转身,手却被陈谦拉住了,“让厨子做便好,别那么辛苦,你方才上山出了汗,先去沐浴,别着凉。”
真是一句不负责的话,万朝云瞪了他一眼。
恰好素怀提着药箱过来,路上听蔷薇说了,方才陈谦下过山,脸上有些不高兴,不过见陈谦的气色也没比之前差到哪里去,怒气这才稍稍消些,“东家,大人,山上风大,病愈之前,还是莫要长时间吹风为好,不过也不能一直呆在屋里,我配好了止疼药,大人若头疼,便吃一粒,可缓解头疼。”
她说罢从药箱里取出一瓶药放在圆桌上,“大人以后要忌荤腥,不可再饮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