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拉开,扔出去,会像烟花一样炸开来。”
池嘉接过来,有些稀奇:“师叔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跟电视里演的那样,挺有意思的。”
杭慈一笑:“我们玄门中人出去办事,什么奇怪的情况没碰到过,有时候现代科技不一定有用,自然还是老祖宗的智慧结晶保险一点。”
他沉沉道:“我们很难找到他了。”
池嘉不肯相信:“这怎么可能?难道是他发现自己被跟踪了?”
可就算是这样,他是怎么把粉弄得到处都是的?难不成还自己把外套脱下来顺着风一路甩?
四人停在山脚下。
池嘉仰头:“这下不用说,都知道这个‘袁谓’不正常了。”
恐怕躺在家里离魂的那个才是真的。也不知道那位叫陈莎莎的女士知道自己跟一个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东西躺在一起好几天会是怎样崩溃的反应。
“圆光术的符纸被我碾成了粉,趁着刚才风向撒过去了。”男人垂眸道,“所以不用担心,我能感应到。”
池嘉彻底停下来,半晌,眼中惊喜地扑上去抱住他:“北阴,你可真是个大宝贝!”
男人微微一僵,瞬间,又缓和下来,轻轻嗯了一声,眸中带笑揽住他。
他这身体说到底不是自己的,没有感受过从前风餐露宿在山里爬上爬下的日子,素质差了不少,能追出这么远还得益于自己这段时间不懈怠的锻炼。
他喘起粗气来,脚步也慢了一些……
然后腰上忽然一热。
池嘉点头:“受教了。”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说定了,几人便分散开来。
北阴摇摇头,表示他也不明白。
杭慈沉吟片刻,说道:“不管怎样,现在想轻易揪到他恐怕没那么简单了,不如分开吧。”
他打量了一下自己四人,指指周传生:“我跟徒弟一组,你们一组,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找到人能用手机就手机联系,如果有意外或没信号就用这个。”
他们正要摩拳擦掌地上山,北阴忽然眉头一皱:“标记散了。”
池嘉迈出的脚立刻收回来:“什么?”
北□□:“现在山里到处都是圆光术符纸粉的踪迹,感应不到具体的目标在哪里……”
*
四人在傍晚的时候终于顺着标记赶到了城外。
这里是南湾市郊外的南普山,没有岚山那么大,但方圆占地还是很广的,海拔更高些,山顶隐在雾霭中,看不太真切。
一股力道锢了上来。
熟悉的冰雪气息钻到他的鼻中,北阴的声音淡淡地道:“不急,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咱们慢慢追。”
池嘉脚下顿时一愣:“什么标记?什么时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