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虽然压
他看到那个他以为的小野猫轻拍了拍男人的手臂,高高在上的人仿佛一瞬间就拥有了血肉走下神坛,温和下来。
然后他看上的“小明星”走上前来。
池嘉瞧着他,疑惑道:“你到底是上来打招呼的还是干嘛的,把我家小弟弄得这么不开心?”
奇……奇怪了?
袁谓被那扑面而来的压力搅得稀里糊涂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怎么觉得这人给他的感觉有一点熟悉?像是年前他跟着父亲去帝都,见到的那位……
半晌,他回过神,被怠慢的不悦便涌了上来。
他是对眼前的“小明星”感兴趣,可也只是感兴趣,不过是个小玩意儿,怎么敢对他这种态度?
袁少爷的脾气飞地就上来了:“欲擒故纵的把戏稍微用用也就算了,当我没见过你们这样的人?冰清玉洁的模样摆给谁看!”
他从旁边路过的服务员托盘上拿了两杯酒,一杯晃了晃,另一杯举到池嘉面前,自以为优雅得体地微笑:“我是袁谓,我父亲是袁成宗,很高兴遇见你,能请你喝一杯吗?”
袁成宗,这个名字在国内的企业家中间可谓是如雷贯耳。早年钢铁生意发家,后来不断地拓展业务,从制造业到餐饮业到房地产,触手无处不在。
袁谓满以为自己报出父亲的名字,对方就会瞬间变脸诚惶诚恐热情似火地贴上来,哪知道他面对的偏偏是个游离在上层社会之外的山野村夫。
袁谓瞪眼睛。
池嘉:“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你这个人……”
他懒洋洋笑起来:“也活不久了。”
“好了,别生气。”
笑眯眯的嗓音响起来,那迎面镇压的气势立刻一顿。
袁谓猛地松了口气,轻咳了两声。
他伸出手就想去搭池嘉的肩膀把人拽过来,结果旁边那个刚才被他忽略的男人忽地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
袁谓嘴里的脏话没来得及出口,一抬头,对上男人黑沉的眼眸,一瞬间像是陷进了地底深渊,对方身上高高在上的气场一下震住了他。
他嘴唇抖了抖,整个人一颤,瞬间忘词。
听完他的话,池嘉眉毛都没动一下,哦了一声继续嚼嚼,好不容易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了,才得空朝他瞥了一眼:“你好,幸会幸会。”
那态度像是打发上来挠主人手求陪伴的小猫咪似的,轻慢又随意。
袁谓一下子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