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一时看呆了。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一个人的气场可以如此强大, 不靠容色, 单凭自身气场,便可掌控人心的恐怖能力,而同时,与上次一样, 心底油然而生的畏惧与恐慌,没有丝毫减退。
风辞与来人四目相对了一下,挑了下眉,“刚下飞机?”
他吸了一口气, 对眼前人郑重其事地说。
“我会努力的!”
“努力虽不是坏事,却未必要当着他人的面说, ”一道淡漠冷清的声音插了进来, 与此同时, 一阵极有规律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下次喝醉的时候,谁对你搂搂抱抱,直接拿酒瓶子砸他。
他当时就这么随口一说,林白听过,也记住了。
我在等我的药
风辞突然想起一件事,勾唇笑了下,冷漠锐利的眉眼随着笑意舒展开,声色低沉,带着几分玩味,“听说你拿酒瓶砸了影帝。”
算是之前的事了,还是那次谢从嘉不能出门见人的事。
虽然两人见面的时间没什么改动,但结果却是让风辞挺意外,攻二居然被林白砸了一头血……
说不出是在看着什么。
但却让人下意识心一紧,一股子不寒而栗的恐怖感觉自脊背迅速窜了上来——
他的脸色一瞬间糟糕,甚至没注意到旁边人说了什么,惊慌失措地离开了。
“哦,”林今有些失落,没敢反驳他,见风辞准备关门,又鼓起勇气,“哥。”
“你演的真好。”
风辞挑了下眉,见林白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我,我一直都很想演戏,但是,一直都演不好。”
燕榅休一见他,眉眼染上几分温和,反问,“不欢迎?”
“哪能,”风辞语气轻松,扫了眼呆立在那的林白,“回去吧。”
好一会,林白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抬头,正巧对上来人看过来的目光,冰凉的,没有任何情绪。
两个人看了过去。
男人单手插在西裤裤袋里,外套随意地搭在手肘上, 步伐不紧不慢, 头顶的灯光安静无声地落在他修长的身形上。
不过一身再简单不过的衬衣西裤, 硬生生走出了一种国际超模的强大气场,高贵,冷漠, 不可侵.犯, 身后这条普普通通的走廊都变成了虚化的背景图。
风辞送了林白四个字, 再接再厉。
林白不明所以, 抬头看他, 这人脸上表情没什么不悦,唇角倒是勾着抹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模样看着又痞又坏的。
但一般来说,风辞不会害他。
林白想起当时的情景,脸色一白,“我,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回事,”他犹豫了下,“就是想起你说的一句话。”
“哦?”
林白低着头,声音也很低,“你说喝醉了,谁要是……就拿酒瓶砸他。”
“这么怕你?”风辞有些惊讶,开玩笑道,“要不把你搁在家里辟邪得了。”
一个二个的,都怕这位,威力真大。
燕榅休唇角带着一点笑,“搁你家里吗?”
风辞打断他的话,“结巴能演好戏吗?”
林白一下子愣了。
他其实不结巴,就是看到风辞时,总是会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