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霖“哎哟”一声收回手,盖住嘴闷声应着:“好好好,我
“都怪我,”江予说,“把检查定在了周一,让你还请了天假。”
“多这么一天也差不了多少,”贺霖轻松道,“最多不过是把可以按时回家的日子从周五提前到了周四。”
江予以前也经历过这种生活,感同身受地苦笑了声,知道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于是只提醒一句:“等忙完了好好休息,午饭晚饭不准不吃啊。”
他轻笑说道:“是只有我们两人的生活。”
江予抬手,将对方的嘴角提到了一个夸张的弧度,表情随之狰狞,把他自己也给逗笑了。
“以后我们天天过。”江予说。
见江予醒了,抬起眼眸看向自己,贺霖面露尴尬,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昨天我是不是睡着了?”
这还在讲着重要的事情呢,他竟然就在江予的怀抱里失去了意识。
“这两天你也是太累了吧。”江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起身穿衣,丝毫没有提起昨晚没能得出结论的话题。
贺霖睡着了。
连着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周末也不曾停歇,在陪江予做完一整天的体检后,又将这五年来的秘密与心意尽数倾倒了出来,他终于精疲力尽。
江予在他额上吻了吻,也随他一同进入睡眠。
趁着红灯,贺霖赶紧在他头上蹂躏了一把:“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的二人世界才刚开始,我可舍不得猝死。”
自从经历过命悬一线之后,江予就变得与上了年纪的老人一样,听不得“死”字。因此,在听见贺霖的贫嘴后,他往贺霖手臂上拧了一把。
“别乌鸦嘴!”
洗漱完,早餐正好送到,两人用完早餐后,出门上班。
去公司的路上,江予问道:“这周也这么忙吗?”
贺霖“嗯”了一声:“估计这两天还是得加班,等周五忙完就好了。”
贺霖一同起床,又跟着江予进了浴室,亦步亦趋地挤牙膏,刷牙。虽然洗面台前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江予看着两人在镜中并肩的身影,还是咬着牙刷忍不住嘟囔了一声:“你也不嫌挤得慌。”
贺霖冲他傻笑两声,等在他之后漱净了口中泡沫,拉着人接了个淡淡薄荷味的吻。
“当初幻想了好几遍这样的场景,”贺霖说,“一起起床,一起洗漱,随后接一个早安吻。”
愿两人都能好梦。
第二天江予醒来时,一同伴随着的,有久违的温度,久违的怀抱,和久违的“早上好”。
位置与昨晚睡时相较完全颠了个倒。贺霖在闹钟还未响起的时候就醒了,但他舍不得早起,于是订好了早餐外卖后,抱住江予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