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他问。
贺霖轻笑:“这还没比呢,就认输了?”
要论平板支撑,江予本就比不过贺霖,对方一直有运动的习惯,而他除了跳街舞和基础训练外,则是一直懒得动弹。再加上他刚才练舞已用力过猛,虽然贺霖帮他按摩过,但还是把自己
按摩了有一会儿,贺霖问他:“还酸吗?”
江予摇头:“没啥感觉了。”
闻言,贺霖提唇笑了下,这笑有些狡黠的意味在,江予却不以为然,静待后话。
“手伸出来。”贺霖突然说。
江予不明所以,却是按他说的,伸出了手。
贺霖双手捏上他的小臂,又延伸到上臂,来回揉捏着他酸痛的肌肉,说:“刚才跳得这么用力,这会儿肌肉酸了吧。”
傅思远看一眼表,喊了声“不妙”,胡乱挥了个手跑走了。
空间大了些,他们各自占了一半,江予思忖着,学得太快未免会被看出不对,于是按着自己一向的扣舞速度调整着进度,就当作练习了。
电脑十秒十秒地循环着舞蹈视频,他丝毫不停,视频从头开始,他就刻不容缓地跟上。
还有其他人在,贺霖只得伸出根手指虚点了对方两下,随即找另一个男生一起编log的舞步去了。江予打开视频,在角落熟悉起了动作。
因着有些人还有晚课,快到点的时候陆续走了几人,到最后,竟然只剩了江予和贺霖两人。
傅思远去上课前来看了眼,看他们俩还在,问了句:“你们还练吗?”
“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平板支撑,看谁撑得久,输的人回答一个问题,如何?”
淡然褪去,江予脸上爬上了一丝疑惑。
平板支撑的赌约,是原先就有的,可那时他们赌的是,输的人需要扣大半的舞。方才他们已经商量好了扣舞任务的分配,他猜测最多不过是重新分配,未曾料到这个赌约竟然变成了一个问题。
“你不是在编舞么,看我干吗。”江予明知故问,笑他。
“你说呢?”贺霖瞥他一眼,示意道,“另一只手。”
动作有些别扭,他贴着地板转了个身,将另一只手横到对方面前。
音乐骤停。
贺霖按了暂停,朝江予招招手:“过来,休息。”
动作一停,酸痛就从脚底开始,一路沿着肌肉直窜上脑,江予急促喘息着,踱步过去坐到贺霖身旁,向后靠到镜子上。
贺霖应声说:“再练会儿,争取今天把编舞和扣舞搞定。”
“真是拼,”傅思远感叹道,“我先去上课了,隔壁人也都走没了,你们待会儿走的时候记得把设备和灯都关了啊。”
“知道了傅哥,你再啰嗦下去要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