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纾被她拽的一个趔趄,忙自己去解扣子,“给你看,别闹了。”
“咦,你属狐狸的么?你是林纾吗?你是我喜欢的那个林纾吧?”
“我是你二大爷!”
林纾搂着她的腰,把她扶到卫生间,左右看看没人进出,也跟着进了女卫生间。
“站好!”罗晓谕迷蒙着眼,胳膊在他脖子上都挂不住,“嘿嘿嘿”还朝他傻笑。
林纾拿起洗手盆边的毛巾,打开水龙头浸透了冷水,给罗晓谕擦脸。
不得不承认,她曾经对着林纾萌生过,跟他一起到天荒地老的想法。
可现在看来,也只能是想法了吧。
婚礼举办得很成功,两家在h市都算得上是有些脸面的,宾客众多,新人挨桌敬酒,落下了谁都不好。
奶奶和大伯母住在隔壁,也被折腾了起来,披着衣服笑呵呵坐在一边围观。
“大丫头也要嫁人了。”奶奶的目光里满是不舍,攥着大伯母的手,“我这一桩心事总算了了。”
大伯母鼻头、眼眶都通红:“妈,今天是高兴的日子啊。”
握着她的肩膀,林纾强压着自己的心头翻涌着那股莫名的酸楚和愤怒。
“你到底想干嘛?罗晓谕,能不能不再折磨我?”
罗晓谕整个人都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在晃,看见她又开始捂嘴皱眉,林纾赶紧把她放开。
罗晓谕踢飞了脚上的高跟鞋,丝毫没有形象可言地搂着马桶坐在地上,从旗袍开叉的地方甚至能看到她蕾丝内裤的边。
林纾帮她拍背,脱下自己的外套罩在她两条光溜溜的腿上。
罗晓谕手指头抠着马桶的边,泪眼朦胧:“你拍我干嘛?我又不想吐。”
罗晓讴的老公惊讶:“他们不是......”
“哎呀,林纾是我二叔收养的老朋友的儿子,他们俩呀,与其说是兄妹,我看更像青梅竹马的小情人。”
林纾和罗晓谕拘谨地站得离对方都很远,满脸尴尬。
林纾抓起罗晓谕的两只胳膊,绕到自己脖子后,让她牢牢圈住自己,“抱紧了,我送你回家。”
“呕......”罗晓谕捂着嘴,小脸皱着,看着就很不舒服。
林纾踢开离他们最近一个隔间的门,掀开马桶盖子,扶着罗晓谕进去。
“什么东西!拿开!”她胡乱挥着胳膊,甚至在林纾脸上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你是...你是谁呀?”罗晓谕扶着身后的大理石台面,揪着林纾的衣领。
“纹身呢?纹身呢?”
林纾和罗晓谕这对伴郎伴娘的功能不只是站着当养眼的摆设,主要任务是替新人挡酒,挡不住,就替他们喝。
林纾还好,推杯换盏之间,不动声色地就把手里的酒盅换成了盛水的那个,而罗晓谕本来就有意借酒浇愁,一杯一杯,五十多度的白酒就都进了肚子。
婚礼还没结束,她就先醉得站不起来。
罗晓讴摆摆手,示意化妆师先暂停,走过去拥抱她们:“不是都盼着我嫁人的嘛,不许哭啊,结婚了我也还是老罗家的女儿。”
罗晓谕看着,只觉得羡慕又感慨。
曾经坚定不婚的姐姐,也找到了那个能够让她依靠的男人,可自己呢?
没想到,拜托了桎梏,罗晓谕猛地伸手,捧着林纾的脸,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林纾耐着性子,又把她拽回自己的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那你想干嘛?”
罗晓谕扯开他的衣领,噘嘴去亲那个小狐狸的纹身,被林纾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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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晚上,罗晓谕没回家,住在大伯家,陪着罗晓讴说了大半宿的知心话。
凌晨三点半,化妆师就来给罗晓讴画新娘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