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罗沉默不语,阿德里安忙又道:“我会让他们加紧研究这款致幻剂。”
这次柯罗嗯了声:“等他情况稳定,我需要去一趟德国。”
“去找那家制药公司?”
阿德里安已经派人捡回了江临川坠落的手机和掉在地上的水瓶。
水瓶里还有一小半水。
柯罗面沉如水。
江临川窝在他怀里,发出一声低喘,呼吸灼热,面颊染上一缕绯红。
他最后看了一眼的人是柯罗,此刻产生了什么幻觉显而易见。
柯罗把人抱得越发紧,没有像往常一样心猿意马,心底反而涌起滔天怒意。
男人面色冷得吓人,眸光深邃如同黑洞,好像要把一切都吸入进去。
江临川被动勾着他脖子,望了他一眼,突兀地浅笑了下,张了张嘴,像是叫了声柯罗的名字。
他意识仍然昏沉,短暂的清醒过后,又陷入新的幻觉中。
柯罗正要回答,休息室里传来乒乒乓乓的动静。
柯罗连忙起身过去,眨眼消失在待客处。
房间里,床头柜上的香薰掉到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办法才这么做的,你们要理解我,我儿子还在他们手里。”
“他们说这个药不会有事的,只会让他上瘾,产生幻觉,我没想到他会跳楼。”
“大人,江导喝了一半,但应该是稀释过的。”
“去找凯尔。”
他很少露出属于蛇类凶残的本性,多数时候不过是冷淡了些,此刻却像要逮着罪魁祸首剥皮抽骨。
阿德里安为凯尔默哀了两分钟,问道:“您有他们行踪了?”
阿德里安看他一眼:“人都控制住了,相关监控也做了手脚,您可以随时审问。”
柯罗看向他:“为什么药物上瘾这一项都查不出来?”
阿德里安一顿:“应该并不会上瘾,对方只是误导于碧婷,让她以为这是新型毒品。”
他严防死守,竟然还是让江临川接连受到伤害。
、
回到车上,柯罗陪了江临川一会,等他安静下来,才起身出门。
柯罗抱着人,一路下楼,发觉人不对,是在电梯内。
好在阿德里安已经派人把各楼层电梯口守住。
柯罗微一闭眼,顶上的监控器也倏地断了信号。
……
江临川终于能看清面前的人。
这人力气奇大,勾住他腰,将他猛地抱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