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正会迟到，但永不缺席。

他们齐齐回以感激的笑容，转身走出大礼堂。

初春的阳光正好，明媚而不烈，一张张笑脸释然地绽放在阳光下，明天会是崭新的一天。

在大礼堂的最后排，许多站在暗影里的人鼓掌鼓到手都红了，忍不住悄悄吸了吸鼻子，抹去眼泪。

这里面，有挑染着紫色头发的李晶，也有白白净净的章小辉。

他们情不自禁地望向台上，看着一身白色小礼服的娇俏少女，将大大的支票模板交接给孔成儒。

“也在此，向关注此事的社会各界，宣布对古孝忠教授的处理结果。”

“今日起，撤销古孝忠的教授职称！”

“开除教师公职！”

“而真正的情况，远比明天网上的博客所列举的更为恶劣。”

“古孝忠教授从业二十五年，合共挂科了476名学生，其中因喜好而恶意挂科的人数，达到了363人。”

“这363位学生，如今绝大多数已经毕业，甚至毕业了五年，十年，十五年。但在学校中曾遭受的委屈和痛苦，却不能因为一句毕业，就轻飘飘地被我抹去。”

台下“咔咔”亮着闪光灯。

她在无数聚焦下从容而笑，目光越过人群落到他们的身上，俏皮地眨了眨眼。

像是在说。

“京大的教师队伍，将以此人为戒，接受社会各界的监督，谢谢大家。”

孔成儒说完，台下短暂的寂静后，忽然掌声擂动。

众人大快人心地鼓着掌。

“在此，我向所有受到不公平对待的学生们，说一声抱歉。”

孔成儒深深鞠了一躬。

停顿了一会儿，他直起身子来，声音更加冷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