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戚白玉突然想到什么，一只手抓起莫榭的手腕就往外走。

两个人快步走到大路上，她才松开手。

“我是怕凶手还埋伏在附近。”戚白玉解释道。

“打了几个电话了？”

莫榭一边从口袋里抽出手帕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走过来问。

“刚报完警，正想打电话叫救护车。”戚白玉回答。

说完他绕到车头前，翻身上车前盖。他脱下外套，用外套抱着自己的手臂，然后用手肘大力击打前挡风玻璃。

“砰！”

戚白玉拿着手机打电话的手一颤。

戚白玉眼前一片黑暗。

只听见他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莫榭余光瞄向车里，鲜红的血正顺着方向盘一滴滴落在地面。

他刚才观察过，车内没有丢失任何财物，就连车钥匙也还在，如果不是目标明确只为取命，他想不出其他可能。

“糟了！”戚白玉猛地转头，“她现在已经

戚白玉走到副驾驶的座位边，拍了拍窗户：“这个小李，肯定又睡着了——”

连拍好几声，里面都没反应。

她眉头一皱，觉得有点不对劲。

看着大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他们行色匆匆，没有一个人知道，就在这两人背后的小路上，有一辆车中，一个无辜的青年死在了里面。

“是方莹吗？”她小声问。

莫榭眸色沉郁：“百分之九十。”

莫榭将手帕收回口袋：“不用叫救护车了。”

戚白玉捏着电话的手一紧：“你的意思是，小李他——”

“他死了。”莫榭看着车子的方向，“是我的错，刚才停车的时候，应该让他停进医院停车场，而不是在这条小路上。”

挡风玻璃很快被砸开一个口子，莫榭先伸进一只手先探了探小李的颈侧，然后一怔，缓缓将手抽回。

这边戚白玉刚挂断电话，鼻尖突然闻到一丝血腥味。

“莫榭！”她喊了一声，“小李怎么样了？”

小李趴在方向盘上，生死未卜。

莫榭把戚白玉一把推出去，勒令她不准转身。

“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

莫榭也后退一步，透过玻璃看向车内——他的瞳孔骤然剧烈收缩！

戚白玉看他反应这么大，忍不住转身弯腰往里看：“怎么了？”

下一秒，只见莫榭飞快地上前一步，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双眼：“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