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起来，温和地问我：“你是在命令我么？”</p>

我盯着他看了几秒钟，我说：“是啊。”</p>

“好的，我答应你。”他一把抱住了我，快得让我看不清此刻他的表情，他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手臂勒得我后背隐约发疼。</p>

“有什么法子么？”我问出这个问题是出于惯性，倒没有真的期盼过什么答案。</p>

“有。”他不带犹豫地给了我肯定的回答。</p>

“什么法子？！”我抓住了他的胳膊，显得很不稳重，过于急躁。</p>

我发觉我的思维方式有点跑偏，就强迫自己收了收发散思维，但当我回过神来，眼前却突然出现了宋东阳的身影。</p>

他就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单薄的校服，他问我：“你怎么还不回教室上课。”</p>

我晃了下神，反问他：“你呢？”</p>

但那又说不通，倘若宋东阳避开马菲菲就能不受控制，宋东阳为什么不选择离开？</p>

是因为迷情剂的作用么？还是因为宋东阳非常喜爱马菲菲，以至于不愿意离开她？</p>

那今天的一切又怎么算？</p>

但宋东阳自己都说过，他是爱马菲菲的，他们两个还搞过，一想到他们曾经亲</p>

只要宋东阳不帮马菲菲，马菲菲很容易束手束脚，就不会给我添太多的麻烦。而宋东阳如果站在我一边，反过来对付马菲菲，马菲菲的情况就会变得很惨。</p>

但宋东阳说，他拒绝不了马菲菲。</p>

事情仿佛到这里，进入了一个死局。</p>

我莫名其妙，但疼痛让我想挣脱他，就在我想说出“放开我”的时候，宋东阳轻轻地说：“让我抱一会儿，好不好？”</p>

我放弃了挣扎，却不知怎的，想到了那次去宋爷爷家里，在楼下看到宋东阳和马菲菲抱在一起的那一幕。</p>

我开始觉得他的怀抱恶心了，尽管我已经明确知晓，他那时的行为，可能有迷情剂的作用。</p>

他低头看我，眼里像蒙了一层雾，把他这个人和我彻底分开了。</p>

他问：“晚上你有什么安排？”</p>

“回家做题——”刚说了一半，我突然停了下来，变更了答案，“你跟我一起回我家。”</p>

“出来抽根烟。”他态度冷漠地开口。</p>

我打了个直球，抛了过去：“你真拒绝不了马菲菲啊？”</p>

“对。”他倒是惜字如金。</p>

宋东阳怎么突然清醒了？他的表现仿佛他已经不喜欢马菲菲了。</p>

是迷情剂的效果褪去了吗？</p>

还是更不可思议的，因为我同宋东阳发生了性关系，导致他短暂地恢复了自我意识？</p>

我难得任性，慢吞吞地向前走，并不着急回教室继续听课，当我终于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又不受控制地想到了中午发生的那一幕。</p>

马菲菲明确地提出了命令，宋东阳选择了听从，我又很自然地想到了中午的情景，当我让宋东阳分手的时候，宋东阳很利落地提出分了手，又关机扣出了电池。</p>

我能不能做一个大胆的假设——马菲菲必须用声音提出要求，宋东阳才能被强迫答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