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等着。”
清扬作恍然状,“看来庄小姐最近手头紧,我明白的。”
你明白?明白什么?
清扬手快扇开,一大半倒在庄静静头上肩上,不理她错愕气愤的表情,轻轻的把高脚杯放回侍者的托盘中,好心提醒他该走了,不然被牵连就不妥了。
“你,你,怎么敢?”庄静静觉得整个人仿佛被烧起来,周围的各色目光像刀一样一寸寸割的她生疼,“啊啊啊啊,我跟你没完。”
“我等着。”美丽的姑娘可爱,但心思歹毒就不能忍受了。清扬的耐心正式告罄,就许你欺压别人,还不许别人反抗,不然就是不对,世界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人一唱一和的,清扬都要鼓掌了,配合的真好。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清扬强势插/入两人中间,“在我的认知里,没有家教的人才会关注别人是否有家教。庄叔叔就在那边,若是我缺老师,大可以直接找他介绍,毕竟庄小姐您的老师都是您父亲请上门的吧。您这种行为,原谅我知识浅薄,只能想到八个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不待庄静静发怒,清扬把矛头对向沈冰,“冰冰姐,我都不认识你了。你的朋友说沈家的家教不行,你竟然还与她相谈甚欢。着实佩服,我就做不到了。”
完错过她要离开。
庄静静见她答非所问,拦住人讥讽,“好大的面子,冰冰,看来你妹妹的家教不行呢。要我介绍靠谱的老师吗?”
“清扬她才回家,还没来得及学这些。”
清扬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冷冷道:“一百万算作赔偿,诺,沈于礼在那边,你去找他要,记得一字不落的告诉他原因,也好让他知道我的嚣张跋扈。”凌厉的目光扫视周边看好戏的众人,“沈家有钱,一杯酒一百万,资金周转不宁的随时恭候。”
大家没想到清扬会如此强势,并且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端着形象的名媛们眼睛瞪大,不敢相信有人这么粗俗无礼。这种人,不配进入她们的圈子!永远不行!
清扬真心实意要赔偿,反正沈于礼不是想当慈父吗,她给他表现的机会。庄静静气的浑身颤抖,她觉得清扬就是在羞辱他!她看到他父亲和沈于礼待在一块儿,清扬跟本就是想她在父辈面前出丑,贱人!
沈冰被堵得语塞,慌乱反驳,“静静说的是你,不是沈…”家。
“哦,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这些眼里,我是你妹妹。”清扬嫌弃道,还有些不甘愿的意味。
“贱人只会耍嘴皮子。”庄静静顺手抄起侍者托盘上的红酒,就要往清扬头上淋,红裙配红酒,多合适!
“难怪,一身土渣子味,看见就倒胃口。”
“静静你不要和清扬计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