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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男人右肩脱臼了。





     “啊妈呀——”男人惨嚎起来。





     马上,闻名又把他的胳膊复位,又是“嘎嘣”一声。





     “啊爹呀——”男人再次惨嚎。





     整个过程不出三秒,男人外表毫发无损,四肢仍然健全,却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恐怖、痛苦的体验。而从路口的监控来看,不过是交通事故后零星的肢体摩擦罢了,况且男人有夸张的挑衅动作,闻名根本算不上过分。





     闻名像老熟人似的拍拍他肩膀,亲切地轻声问候:“爽吗?再骂一个试试。”





     男人面色惨白,活动着膀子,连声说“对不起”,随后报警并给保险公司打了电话。





     “名哥,你的车怎么办?”





     “你全责啊,我车很贵的哦。”





     纪然心虚地点点头,琢磨着按照自己所购保险的理赔范围,修理自己的车头和闻名的车屁股,恐怕要超额了。





     随后又听闻名漫不经心地说:“要不就私了吧,我认识修车的朋友,很便宜。”





     ——————





    





    





     第24章 危险边缘





     回到家楼下,纪然将惨不忍睹的破车停进车位,随后闻名也倒了进来,按下车窗说:“来商量一下私了的事吧。”





     “这样可以吗?”





     “你不是在担心钱吗?还有明年的保费会上涨。”





     心事被直白地道出,纪然羞愧难当,低头不语。





     “你怎么连空调都不开?来我车里。”





     “省油啊,哎名哥别——”纪然刚坐进闻名的车里,就被扑倒在椅背上。对方先是探过半个身子,调低座椅后就全面压制过来。





     “放开我!”纪然在有限的空间内扑腾起来,感觉自己被一座大山给封印住了。





     闻名单手攫住他的下巴,用粗糙的拇指摩挲他柔嫩光滑的脸颊,“你把我追尾了,不如我也追尾你一下吧。”





     “我刚对你有点好感,别让我讨厌你!”今天他没有防狼喷雾,是不是要……凋零于此了?





     闻名笑了,“一点好感是多少?”





     纪然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在闻名眼前比了个大约1厘米的长度,“这么大。”





     闻名定定地看着他的手指,突然抓过,放在唇边亲了一口,“吻我一下,就不用出修车钱了。”





     “我才不会为了区区小钱而出卖自己……”纪然的声音越来越弱,“一下就好?”





     人穷志短,闻名又不是很讨厌,似乎也可以接受。





     “那你把眼睛闭上。”





     闻名依言合上双眼,纪然蜻蜓点水般飞速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闻名舔了下嘴唇,笑着睁开眼,“好大的惊喜,我还以为你会亲脸。”





     对啊,怎么没想到!纪然的脸顿时红成了火烧云,轻声请求:“名哥,麻烦你从我身上滚下去。”





     背对着闻名开门时,纪然提醒道:“名哥,你让小飞偷走的钥匙,还给我吧。现在我家里没有备用钥匙了。”





     闻名面不改色,一脸坦然:“我不知道你钥匙在哪。”





     纪然无奈地道了句“晚安”,刚要进门,肩膀被拍了一下。回过头,闻名的车钥匙正在眼前催眠般晃悠。





     “明天不是要带家人出门吗?开我的车。”





     “那你呢?”





     “骑着大黄出门。”





     纪然楞了下,粲然一笑,清俊的眉目舒展,整个人像夏日的一朵向日葵般灿烂。





     闻名也低声笑了起来,“笑好了之后,把你车钥匙给我,明天帮你修车。”





     纪然走进门,炸物的香气扑面而来。





     餐桌旁,一老一少一幼正围着堆成山的炸鸡大快朵颐高谈阔论,看见他均是一愣。





     乐乐肥嘟嘟的脸蛋上挂满了渣子,像长了麻子似的,抓着鸡翅拼命往嘴里塞,还像小猪一样哼哼。





     “这么早就回来了?”





     “早吗?都9点多了。我被追尾了,不然更早。”





     “没事吧?”





     “没事,我追了名哥,一辆奥迪追了我。”纪然把那一大捧雏菊搁在餐桌上,“姥爷,名哥送你的花。”





     洪福吮/吸着手指说:“雏菊?挺好,用水养起来……为什么要送我花?”





     纪然一把夺过女儿手里的鸡翅,“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吃东西?而且是垃圾食品。”





     洪福笑道:“偶尔吃一次嘛,没关系,小叙说想吃炸鸡。”





     乐乐见鸡翅被夺走,急忙检举揭发:“爸,是太姥爷想吃炸鸡。”





     洪福老脸一红,“小小年纪学会当叛徒了。”





     纪叙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新创造了一堆鸡骨头,彻底满足口腹之欲后才开始说话,而且语出惊人。





     “哥,我觉得名哥看上你了。”





     纪然惊了一下,“怎么可能。”





     “你想啊,名哥又帅又有钱,却不近女色,那就是喜欢男的喽。”





     “你怎么知道人家不近女色。”





     “上周我放学回来,正遇见名哥牵着狗出小区。旁边路过个超级美腿,穿那种露腚热裤,我看得差点撞树上,名哥却只看大黄的腿。”





     洪福颇感兴趣地问:“什么叫露腚热裤,和乐乐从前穿的开裆裤一样么?”





     纪然则说:“大概比起人来,他更喜欢狗吧。”





     “你和他出去玩的时候,要小心点哦,你长得太招风了。”





     纪然轻轻“嗯”了一声,开始整理散落在沙发上的玩具,感觉嘴唇阵阵发热。





     洪福问:“明天是不是要打车出门了?”





     “开名哥的车。”





     纪叙一副“看我说什么来着”的表情,“对你这么好,准是看上你了。”





     洪福站起来扭了两下,“他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姥爷非跟他比划比划不可。”





     纪叙哈哈大笑起来,“你要跟人家斗舞啊?”





     “咱们全家一起上,都打不过他。”纪然一边擦地,一边对他们讲了闻名在夜店和墨西哥大块头过招的情形,不过略掉了那个年轻女孩的事。





     哄睡女儿,纪然洗了个澡,靠在床头看书,却总是刚翻过一页就忘了内容,不得不重读一次。





     闻名在干什么呢?遛狗?抽烟?抑或也靠在床头看书,看那本恋爱教科书。





     想到这,纪然微微弯起嘴角,恰好闻名发来消息:“我刚才打了喷嚏,你是不是在想我?”





     纪然翻了个白眼。天啊,这种没话找话的聊天方式真是……还挺率真可爱的。





     他回复道:“没有,你在做什么?”





     很快,闻名发来一张照片。好熟悉的窗帘,似乎是……自己卧室的窗户?





     纪然忙跳下床,光着脚扑到窗帘后,对站在楼下仰望自己的男人挥挥手。大黄叼着棒球跑到他脚边,他接过后又远远地抛开。





     手机又震了,纪然还以为是闻名,没想到是秦先生:“作为健身房的员工,你认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