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特小姐笑道:“可不是坠入爱河陷在里面了么?”
桑野动了动嘴唇,想起今早上林烝的模样竟觉得心酸,敷衍说:“行了,费迪南那边我会和他联系,叫他们放宽心,好好做自己的事,你也去忙吧。”
恋爱里就是有很多的患得患失。
怀特小姐玩笑说:“林老板这么厉害啊,你这是走不动路还是下不来床?”
“什么啊!”桑野大言不惭道,“就凭林烝?拉倒吧!谁喜欢他!谁愿意天天一张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怀特小姐:“又吵架?你这是恼羞成怒?”
桑野傻了,眼睁睁看着林烝走。
他要被气死了,明明给了林烝一个小小的台阶,只要林烝回头神情稍微软化一些,他都会说:“我在床上跌倒了,要烝烝的亲亲才能起。”
然后顺理成章地和林烝重归于好,继续享受林烝对他的宠爱。
这么好去上班还是去勾人呢宝贝?”
“上班,”林烝抬腕看了下时间,“八点半了,你还不起?”
桑野也抬起手,他们戴的是同款手表,恋人的意味不言自喻:“不起,一个人起不来。”
林烝心情不好的时候会选择发泄式工作,专注和投入会让他短暂地忘记烦心事,可当他一个上午就处理完今天的工作之后,空虚和混乱的烦躁再次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来。
桑野蔫儿蔫儿的不愿提这事儿,也无心和她玩笑:“晚上九点的时候法国时间才是下午,你叫他们把最近的项目文件都整理好,给我做一个详细一点的汇报,省得拿东一点西一点的东西来骚扰我。我雇他们来是来做事的,不是整理好事情让我做的,敲打敲打,我快被他们烦死了!”
怀特小姐也很是无奈,话里有话地说:“以前从没见他们这么积极过。”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给他们发工资的是我,不是费迪南,怕他做什么。”桑野换了个躺着的姿势,“费迪南也是闲得慌,难怪不给我寄小提琴呢,他就没想我在这边多呆,也是操心过甚,我难道还会陷在这里吗?”
谁知道林烝这么不给面子,记仇!小气!桑野把枕头砸在地上:“谁稀罕你!”
他盘腿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没有林烝的那个吻作为启动装置,整个人都像死机了一样处于系统崩溃的边缘。
桑野仰躺在床上给怀特小姐去了个电话:“我今天在家处理国外的工作,今晚九点的时候安排一下视频会议。”
“嗯。”林烝转身就要走。
“喂!”桑野喊,“你都不哄我啊!你这人怎么这样!”
林烝淡声说:“不哄,黏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