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吧?” 樊嬷嬷上下打量了两位姑娘,见人完完好好,并无不妥,提着的一颗心才放下了一大半。 李怀音瞧着几人担忧的眼神,心中一暖,拉着樊嬷嬷的手安抚道。 “嬷嬷,无须担忧,我们无事。” 一行人簇拥着两位姑娘朝院里走去,樊嬷嬷走在李念音的身侧,甚是忧心的道。 “听说梁府二公子受了仗责,可与二姑娘有关?” 李怀音李念音二人双双一愣,李怀音低头敛下眼里的忧色,并未作声。 李念音仔细回想了一番,点了点头,随后却又摇了头。 “或许。” 看起来,似乎是因为她的缘故,可是她并未觉得自己于他,有什么不同。 樊嬷嬷一愣,或许?转眼看向李怀音,却见她并不准备开口,心里即使有千般疑惑,也只能压下。 只要姑娘们没事,其他的姑娘们不愿说她们也不能追问,樊嬷嬷想明白后换了一副笑容道。 “两位姑娘可是累了,先回院子午憩罢?” 李怀音点了头,刚走几步又转头看向刘婆子。 “你随我来。” 刘婆子连忙应下,跟了上去。 李念音也没多想,回了西院午憩。 到了东院门口,李怀音止了步。 “你去打听打听,梁府若有新的情况,随时来禀报。” 刘婆子连忙恭敬的应下。 “是,奴婢这就去。” 刘婆子没做多想,梁二公子是二姑娘的未婚夫婿,大姑娘想关心梁府的情况,理所应当的。 春意夏莹早早便发觉了李怀音的反常,刘婆子一走,两人对视了一眼,春意便上前道。 “姑娘可是担心梁二公子?” 她们自小随着姑娘一起长大,姑娘脾性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自从梁二公子受了仗责,姑娘就一直没有心安过。 想到在城外湖畔姑娘与梁二公子初见时,姑娘也是如这般反常,生了好大的气。 姑娘一向稳重,甚少有心绪不宁的时候。 两人心里隐约有了预感,姑娘怕是对梁二公子动了心。 李怀音被贴身丫头戳穿心事,面色微微的不自然。 “他是妹妹的未婚夫婿,我自当多看着些。” “我有些困了,你们不必跟着。” 春意夏莹只得停了脚步,看着李怀音进了房间。 春意微微一叹,姑娘若真是喜欢上了梁二公子,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若是旁人便罢,大不了求了娘娘退了婚约,可是梁二公子不同,他是二姑娘的未婚夫婿啊。 姑娘又怎么可能去正视自己的心,就算察觉到了,也只会将这份心意压回肚子里。 今日,皇后娘娘赐婚圣旨已下,怕是明儿个宁二夫人便要上门商酌婚期一事。 如今府里没有长辈,这些事物都有宁二夫人替两位姑娘周旋。 只不过,婚期一定,姑娘的心事,便只能永远的搁下了。 梁渝得知杨二姑娘已经送出了华阳时,正坐在屋顶上发呆,闻言脸色也没多大变化。 她说的对,从始至终,他都是他,从未变过,所以,她喜欢他,只是因她自己的缘故。 况且,他从未回应过她,所以他不必内疚。 他已经替她保住了性命,也不欠她什么了,以后,便是天涯陌路,后会无期。 梁渝的伤自然也是装的,侍卫将他带到院外后,给他屁股上垫上了好厚的小褥子。 而且打的也不重,他本来也没有叫出声,是皇后娘娘身边的阿枝姑姑派人跟他耳语了一番。 “梁二公子,若想让你心悦之人心疼,就得装的可怜些。” 后来,他一边吃着身边小太监递上的小橘子瓣儿,一边嚎着。 再后来,就被侍卫大摇大摆的从宫里抬回了梁府。 听说好多人来看他,他只得继续作为一个重伤人士待在屋子里,好在子安过来陪他下了几局棋,才不至于那么无聊。 林二夫人让小丫头前来禀报,说是李府两位姑娘到了时,他才赶紧扔了棋子趴在了床上嚎叫。 只是,她并不在意他。 梁渝坐在房顶上,看着李府的方向。 也不知,叹了多久的气。 梁渝贴身小厮松阳自小跟在他身边,会一些简单的功夫,他在下头脖子都仰酸了。 公子这都待在上方两个时辰了,他在屋檐下都能听到公子的唉声叹气,也不知公子这是怎么了,没了往日里的霸道任性,开始伤春悲秋,他都不习惯了。 松阳想了想,还是找了个角落朝屋顶爬去。 公子这般反常,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儿。 梁渝脑海里一直反复浮现着李怀音的容颜,绝美,清冷,沉稳,大气。 梁渝觉得自己似乎入了魔怔。 越不愿去想,便想的越厉害。 娘娘今儿个都赐婚了,母亲与宁伯母这几日便要商酌婚期,婚期一定,一切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一想到她要嫁给别人,一想到他娶得人不是她,梁渝就觉得心揪着疼。 可是,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林衍此时也坐在院子里一声不吭,赐婚圣旨已经下来了,可是他很清楚,他心里的人是那个娇娇俏俏喜欢唤他呆子的姑娘。 这么多年,他没对哪个姑娘另眼相待过,唯独她,撞进了他的心里。 从第一次她朝他笑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在他心里生了根。 成墨站在不远处紧紧的盯着自家公子,公子从梁府归来后,就坐在这儿没有挪动过半分,也不知,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厨房的人前来传饭,都不见公子有任何动作,成墨只得让人退下,先备着晚点再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