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同情了片刻,当了一路的护花使者,还被樊嬷嬷误会是他惹了姐姐生气。 不过,温温雅雅好像不太适合他,她觉得他就像个没长大的少年,是那种傲傲娇娇的小公子。 “我去瞧瞧姐姐。” 李念音抬脚朝东阁小跑而去,若真是姓梁的惹了姐姐生气,她定要去欺负回来。 春意夏莹守在门外,见着李念音过来,纷纷松了口气。 夏莹朝屋里看了看,便迎了上去。 “二姑娘,您快去瞧瞧,我们姑娘把自个儿关在屋里不肯说话,也不让奴婢们进去,奴婢们很是担忧。” 李念音皱了眉,那姓梁的到底做了什么,竟惹得姐姐生这么大气? 李念音径直推开了房门,轻声唤道。 “姐姐,” 李怀音正坐在桌旁绣着花,抬眸看了她一眼,便又垂下了眼睑。 李念音心里一突,姐姐在绣花。 这些年,凡是姐姐生了气,便是一个人在屋里绣花,直到心情平复方才开门。 “姐姐。” 李念音端了个小凳子坐在李怀音旁边,一脸讨好。 “姐姐,可是那姓梁的惹你生气了,我去替你出气。” 李怀音又瞧了她一眼,面色平静,眼里波澜不惊。 “你既然知道认错了人,为何才回来。” 李念音一滞,姐姐不是在生气么,怎么还记得这茬,李念音耸了耸鼻子,随后扯开唇角。 “那个……我……” “我见着姐夫了,姐夫长得可好看了,就如传言一般,清贵高雅,与姐姐相配极了。” 李怀音眸色一冷,清贵高雅?呵,若真如此,怎么可能做出醉酒后约姑娘这种登徒子之事! “回屋里,禁足三日,不得出门。” 李念音唇动了动,眨了眨无辜的大眼,脱口而出。 “为……为何?” 李怀音却没再抬头看她,手中的动作越来越快。 “还未大婚,便唤姐夫,传出去了还道我李府姑娘上赶着嫁出去。” “华阳不比云州,规矩颇多,人言可畏,你要收敛些性子。” 见身旁的人没有动静,李怀音轻飘飘的道。 “再不出去,禁足五日。” 李念音一听,连忙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扯出僵硬的笑。 “我这就出去,这就出去。” 李念音一出门,便瘪了嘴,垂头丧气的模样看的春意夏莹心下一惊。 “二姑娘,大姑娘怎么了?” 李念音抬眼瞪了她们二人,随后又娇娇气气的哼了声,才转身回了西阁。 春意夏莹一脸茫然,二姑娘朝她们生气做什么? 李念音前脚被禁足,宁府的书信后脚便到了。 是约两位姑娘三日后秦记酒楼相见。 李怀音面色未变,将书信放在一边,让春意去回了宁府,她们定准时赴约。 本来这种事,是要两位公子亲自上门的,宁夫人的安排无非是考虑李府没有长辈,两位公子上门还得姑娘亲自出来接待,难免会被人说三道四。 她总不能跑去李府反客为主为两位姑娘周旋,是以只得约在外边儿,她还能看顾一二。 李念音禁足期满,便是去秦记酒楼的日子。 这日春风和煦,阳光正好。 姐妹两穿了同色系的鹅黄色衣裙,李怀音仍是宽袖窄腰,一条丝带在腰间直直垂下,和腰间一块白玉尤为相衬。 李念音的则是收了袖口,更显俏皮可爱。 两人刚到秦记酒楼,宁夫人身边的女使便迎了上来。 宁夫人订的那间房,靠近窗户,一眼能望到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 或许她们不知,许多年前,在这里,在这个房间,有一对璧人在此订下终身,公子倾城绝世,姑娘艳丽无双。 林衍梁渝二人极有默契的没有朝家中说起前几日约见一事,此时,两人坐在那里,神色莫辩。 林衍知晓梁渝将大姑娘得罪了个彻底,也没有多说什么,再次约见道歉也不合适,只得等他们正式相见后再来致歉。 梁二夫人与林二夫人分两边而坐,宁夫人则坐在另一边,她的左右两边各有一个空位,是给两位姑娘留的。 李怀音二人一进来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里没见过二人的,只剩下梁二夫人林韵与林二夫人梁真儿。 两人眼里同时划过一抹惊艳,她们竟与那人如此相像。 这华阳,怕是再找不出比她们更美的姑娘了。 林衍梁渝二人,则是有片刻的呆滞,两人竟长得一模一样? 虽然样貌相同,两人却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前几日与自己相见的是谁。 一个温婉,一个娇俏,一眼便能瞧出。 李怀音姐妹二人同几位夫人见了礼,方才对两位公子颔首示意。 林衍梁渝在各自母亲灼热的眼神下,赶紧站起身回了礼。 “快坐下,让我好生瞧瞧。” 林二夫人盯着李怀音,笑的一脸和蔼,这可是她亲自选的姑娘,幼时就挑中了的,如今出落得如此精致,她的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姐妹两在宁夫人两边坐下,李怀音与林二夫人位子相邻。 “这位是林府二夫人,林二公子的母亲。” “那是林二公子,林衍。” 宁夫人拉着李怀音的手,介绍了一番。 “这是李府大姑娘,名怀音。” 在听到怀音二字时,林二夫人笑容有片刻的僵硬,随后又恢复如常。 “大姑娘出落得真好,果然如外边儿所说,倾国倾城呐。” 李怀音微微颔首。 “林伯母谬赞。” 林衍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