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与b相约出游,途中遭遇大雨,两人根本没有准备,只得仓惶躲避。其间,a发现了这座荒废的房屋,便试图开门进入,可房门紧锁,a只能尝试着打开窗户,幸而窗子没有上锁,a与b跳窗而入。大概就在此时,一片树叶被风雨吹落下来,掉在了窗户的缝隙处。成功进入屋子的两人等待着山雨停歇,或许是早就积攒了怨气,b开始不停地埋怨起a来。b的抱怨从这场雨作为起点,不断扩大,延伸至平常生活的各个细节。b的声音越来越大,语气越来越愤怒,甚至发展为怒骂。a试图好言相劝,却敌不过b的污言秽语。终于,b的言语触及到了a的底线,怒火中烧忍无可忍之时,a失手掐死了b。意识到b已经死亡,a慌了神,他从未想过要害死b。可是,无论缘由为何,杀人就是杀人,a的行为必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万分惊恐之下,a发现了放在房间里面的桌子,他利用现有条件制造了一个死角,将b的尸体藏了进去。这时,雨停了,a正欲逃跑,却又想起了悬疑剧里面的常见情节,罪犯会擦掉犯罪现场的指纹,以此来掩盖自己的身份。努力回忆出自己触碰了哪些地方,a清理掉了指纹,同时,为了避免尸体被人发现,a锁上了窗户,从门离开。正是因为一切事情都是在a的恐慌中进行的,他没能留意到那片树叶,这才有了事件的不和谐感。
“我的脑洞就是这样。”
“所以,是冲动杀人?”比起他们刚才讨论的预谋杀人,冲动杀人的观点似乎更加站得住脚,和子秀眉微蹙,心里的天平开始倾斜。
手知道会下雨,他又是如何将时间掐算得精准无比,恰好在下雨时经过这附近呢?”
被小白提出的一系列问题轰炸得头昏脑涨,和子蹲下身子抱住双膝,一张小脸皱得宛若考场上解不出答案的学生。下雨的时间也好,登山的时间也罢,都是充满变数的事情,或早或迟,或快或慢,很难保证将二者掐算得恰到好处。若是没能赶在下雨时经过这附近,凶手的计划不是付之东流了吗?
“万一凶手是个对这里的环境与天气都非常熟悉的人呢?”不去考虑事情实施起来有多困难,即便是万分之一的概率,也具有存在的可能。学长只是想排除掉所有不合理,但不主张排除所有可能。其实,有时候仔细想想,不合理与可能之间的界限并不清晰,只不过此时的学长无法纠结于这一点。
“我觉得是。”
“小白,你说的这个a和b……是什么设定?朋友?亲戚?”显然,学长也认可了小白的猜测,他只是希望故事更加完善。
“是情侣。”抢在小白回答前,和子给出了答案。学长看向小白,小白点点头。
“或许,就是概率有点儿小。”小白眨眨眼。根据他们目前的推测,假如凶手预谋杀人成立,那么凶手定然是个极其谨慎的人,既能凭借经验与知识准确计算出登山行程与下雨的时间,又能在作案后清理现场。但是,恰恰是这样一个处心积虑的凶手,却忽略了那片落在窗户间的树叶,还把树叶夹在了窗子的缝隙里。小白心里清楚,树叶与案件本身不具备必然联系,可树叶的出现则显得很是突兀,与整件事情格格不入。当然,若没有这份不和谐,他们也不会讨论这么多。“学长、和子,我有一个纯属脑洞的猜想,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一听。”
“当然有,我们期待的就是你的脑洞啊。”
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小白清了清嗓子,开始勾勒事件的原貌。为了避免由于使用“被害者”、“凶手”这类的字眼儿带来的血腥感,小白将其分别用a、b来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