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个叫白原的家伙干的?” 千代轻轻摇头,“没事,他们以后不敢再惹我了。” 她搓了搓手臂, 有些冷。 “我先回去了, 啊, 对了, 这个温泉需要穿泳裤的,这条短裤送给你们。” 千代之前买的唯一一条短裤,强行塞到相良猛的手中。 自己的肩膀一暖,她疑惑地微微转过头。 片桐智司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 轻轻盖在千代的肩上。 千代扯了扯,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后,她便匆匆离开。 一旁的相良猛手握短裤,来来回回看着刚才的两人。 “智司, 你有事瞒我?” 片桐智司的脖子还被固定器卡住,想扭头转移视线,最后只能被迫整个人转过身去。 他的双手插袋,“没有。” 这种诡异的态度让相良猛的眉毛高高拧起,“哈?” ……摆明有鬼好吗。 很快,从温泉里面跑出好几个人,各个神情慌张,连衣服都来不及换上,抱着浴巾和衣物就往外跑。 他们抓住一个人,“喂,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 被抓住的少年连眼镜戴反了,可想而知他当时有多么慌乱。 他哆嗦着,“没有!就是……白原同学他……被打了!” “他被打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千代下的手。 那名少年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相良猛伸手摘了他戴反的眼镜,看了两眼,往自己的身后一丢。 算是放过那名少年,没再管这个弱鸡。 那名少年如蒙大赦,眼镜都不捡了,抱着衣服就跑。 片桐智司和相良猛进入温泉馆其中一个室内。 里面一片混乱,换衣间的架子被推倒,东倒西歪。 他们转了一圈,终于顺着水声来到冲洗室,入眼脸盆肥皂全散落在地。 一个男人背对着他们,一边举着花洒对准自己冲洗,一边用搓澡巾狠狠地搓着自己的皮肤。 力道大得在稍白的皮肤上搓出深深的红痕,势必要搓下一层皮。 搓着搓着,他十分气愤地将搓澡巾狠狠地丢在地上,“操!” 瞥见脚边有个脸盆,相良猛直接一脚踢了过去。 “哟哟,我还当是谁呢,这不是人气王白原同学吗。” 白原微微侧身,避开飞来的脸盆。 他的手停下,转过身来,眼睛布满红血丝,而黑发全都打湿贴在脸颊两侧。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屈辱,也从来没有在众人面前如此丢脸过。 片桐智司幽幽扫视一圈,自然发现温泉池子里一片狼藉。 白原一把将花洒砸向地面。 “你们也是来看我的笑话?” 相良猛笑得非常嚣张,他看白原的眼神犹如在看蝼蚁。 “是啊,怎么样。” 他直接上去把白原揍了个爽。 他老早就想这么做了。 盛怒之下的白原和相良猛扭打起来。 面前两个都是开久的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据说与黑社会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如今又投靠在新组织金龙会门下,势力锐不可当。 审时度势后的他,重新恢复冷静,他抵挡住相良猛的重拳,稍稍拉开一段距离。 白原故意在相良猛面前,对片桐智司说,“告诉你们一个很有意思的事吧,你们知道红高那个叫千代的,其实她是个女……” 话音未落。 有人早先一步抬脚将白原踹飞出去。 白原又再一次栽进满是狼藉的温泉池子里。 他一个洁癖的人,要疯了。 “你!!!” 他瞪着片桐智司,有些不可置信。 不光是白原,连相良猛都惊诧自家老大突然这一出。 …… 千代回到房间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 ……正合她意。 她随意蹬掉鞋子,推开壁橱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一卷干净的绷带和药膏。 还好家里的两个哥哥算靠谱,替她瞒下了这件事,大哥临走前偷偷塞了一小瓶药膏。 要不然被她爹妈发现,她可没得玩了。 千代撩起衣服的下摆,用嘴叼住。 湿掉的绷带隐隐透出了血。 ……怪不得感觉这么疼。 她直接将湿掉的绷带扯下,刚准备上药。 忽然听到门口传来声响。 千代一惊,立刻拿着绷带和药“哒哒哒”得跑向浴室,用脚关上了门。 “……千代?” 外面传来声响。 千代慌乱地应了一声。 她立刻低头,忍着痛,将药涂在伤口处,扯着绷带,一圈一圈地往自己的腰腹上缠。 缠着缠着她发现有些不对劲。 ……刚才拆下来的带血的绷带呢? 千代找了一圈没有找到,好像还留在外面…… 与此同时。 “……千代,你受伤了?” 千代下意识否认,“没有啊。” 往这边越走越近的脚步声。 “那这些带血的……?” 千代脑子一抽。 “啊……那个啊,生理期啦生理期。”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氢氧化钠的地雷雷!我们结婚吧! 本来和朋友约好粗去丸,结果被放了鸽子qaq,最后点了两斤蒜蓉小龙虾自己吃! 第47章 47 “……” 在外面的赤司征十郎沉默了几秒。 很明显, 他才不相信千代的鬼话。 千代悄悄附耳在门边,听到外面的脚步声渐渐远离, 然后是席地而坐的声音, 很快就没了动静。 她只当是自己应付好了对方, 她快速上好药,包扎好。 估摸只要这个伤口不再碰水,再过一个晚上靠自己的体质,就能完全愈合了。 千代本想先洗个澡,无奈刚才进来得急,换下的衣服没有拿进来。 她只好先穿着还湿透的衣服,整理了一下,硬着头皮打开门走了出来。 一打开门就看见赤司征十郎正在眯眼打量地上的一件外套,男士外套,明显不是千代的。 听到门开了的声音, 他终于抬眼, 将注意力转移到前面的千代身上。 赤司征十郎微微蹙眉。 “怎么回事?” 千代从壁橱里扯了条干净的毛巾和衣服。 “刚刚和同学们打水仗去了, 哎呀, 真的浑身湿透了啊,我得赶紧去洗澡,免得着凉。” “我不是问这个,这上面的血?” 千代拒不回答,“你还要用洗手间吗?如果不用的话,我先用了。” 千代的手刚摸上洗手间的扶手。 身后的阴影覆盖,一只比她还要大的手握住她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