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鹤进教室搬桌子,其实就是把自己的位置往后挪了一排,蒋净坐她正前方,旁边换了个性格跳脱的男生,平时总跟在蒋净身后“蒋学神”“蒋学神”地喊。
坐稳之后,她还在想谢辛晨的事,并且越想越生气。
—一行白鹤上西行:谢辛晨真的有毒,大清早欠抽!
在走进教室前,她把她的顾虑和谢辛晨说了,后者不以为然。
“乔恩兮得多、多爱她姐夫才愿意牺牲自己,帮、帮他来整我,你别老把人家想得那么坏?”
前半句倒是有点道理。至于后半句么……
他更难受了,强行换了个话题:“我、就、随便抄点正确答案,凑、凑个二本线的分。”
“不不不,乔恩兮到底是想干嘛咱不说,你知道江市一高抓作弊多严格吗,抓到就退学啊,不分月期考还是摸底考,每年从江市一高清出去多少个作弊的?”姜鹤收了笑脸,狠狠皱眉,伸手戳他的胸膛,“乔恩兮和你那智商加起来玩得过监考老师的火眼金睛?”
“怎、怎么不能!”
老子堂堂一个年级第一对吧,寒假啥也没干就天天蹲在他家书桌前颠过来倒过去地陪他画滑轮受力分析图……
搞到最后看见滑轮图都想吐。
都这样了,他能不进步吗?
姜鹤一愣,迅速被带歪重点,脸上有点得意:“他跟你嘚瑟了?”
做题的时候还不情不愿的,抱怨冲天,有一点进步了就知道嘚瑟了。
呵。
过了几分钟,微信那边才有
“我别把谁想得那么坏?”站在a班门口,姜鹤面无表情地问,“谁?”
看着面前那张阴沉沉的脸,谢辛晨心生一种隐秘的快.感,他停顿了下,而后报复性地,口齿难得清楚地重复:“乔恩兮。”
“……”等姜鹤气得去门背后找扫帚打他之前,他昂首挺胸地往f班方向走去,自觉出了大年三十那一箩筐糟心事带来的恶气。
姜鹤不说话了。
越想这事越他妈不妥。
但凡跟乔恩兮沾边的就没一件好事,更何况她最近和李舜宇走得那么近……姜鹤可不觉得李舜宇就这么认为当年被谢辛晨欺负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会咬人的狗不叫。
姜鹤认真地组织语言正想在该怎么吹嘘自己的功劳苦劳,那边谢辛晨听了她这话,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现在他看顾西决一个眼神都像是在秀恩爱。
姜鹤的呼吸都是在连绵起伏地赞扬她的男朋友……
男人。
谢辛晨看姜鹤那一脸小开心,有点后悔提那么一嘴顾西决的事,沉默了下,问:“他能我就不、不能?”
“不是不能,就是……”姜鹤一脸茫然,“他有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