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亦航便站起来,“我去抽根烟。”实则是想出去看风,挡住迟少。
因为许杏后面的话,相当特别十分尤其不好听。
“坐下!”
“你乱说什么。”
“我乱说了吗?那你别急,等我慢慢说,说完你再纠正。我想想,哦对了,奶奶病了,我找江迟年,但找不到他;除了我,家里谁都能找到他;奶奶过世,你知道江迟年要娶我,你又做了什么呢?”
许杏慢条斯理地说:“你什么也没做,你只是让江迟年圈子里的人,都来针对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土包子,我说的对吧?甚至在我跟江迟年结婚的那天,你还做了最后一件事,要我说出来吗?”
“有话就说话,夹枪带棒算什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做的?”
“我没有啊,所以这不就来问你吗,看看你是自卑呢,还是低能。”
程悦然的脸色好不好看陈河不知道,但这是他和凌亦航第一次听许杏这么损人。
陈河想找个借口先溜,殊不知许杏淡淡的眼神瞟过来,“坐着吧,现场听八卦不好?”
陈河就尬得脸都不知要搁哪儿,凌亦航索性不作声。
咖啡送上来,许杏搅了几下,没加糖也没加奶。
轻飘飘地瞥她一眼,“是我约他们的。干嘛那么生气?你很怕我?”
程悦然屁股都离开椅子了,不得不又坐下来。
“许杏,你想玩什么花样?”
许杏似笑非笑看了凌亦航一眼,“我话还没说完呢,凌少。”
凌亦航有点坐不住,陈河也是。
凌亦航望向陈河的眼神,是询问,姓陈的,你没有把迟少喊来吧!?qbjj
陈河痛苦地回视,那什么,我刚才告诉他了。
不会大打出手吧?陈河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迟少,有个万一他们担待不了啊。
“你没有证据就是诬蔑,许杏,你以为所有事都是凭你想当然?”
许杏是懒得跟程悦然废话,“你不自卑,你不低能,你还怕我这种土包子?高中知道我住江家,你就校运会搞自残;高考明着暗着告诉我,你要去江迟年的学校;出国后,时不时叫艾雅发点你和江迟年的近况,还有什么,我想想……”
她开始发动强攻:“程悦然,最近那个酒店倒贴二男的看图说话,你策划得挺好的,照片拍得更是传神,连我自己都要相信了,我竟然这么牛掰。”
程悦然定定看着她,“什么意思?”
许杏笑,“没什么意思,你除了这一招好像也没别的了。不过也不怪你,这是桦克的优良传统。”
许杏喊了杯咖啡,看也不看程悦然,先跟陈河、凌亦航说话:“其实我今天主要目的是见她。你们二位也听听吧。”
陈河跟凌亦航咋舌,所以许杏根本就没有事跟他们谈,只是借他们把程悦然引出来?!
shit!这是让他们围观女人吵架吗?现在走还来不来得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