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由伸出手,擦拭了一下。那是其他异性留下的痕迹,而这痕迹,不属于他。
要擦干净,让它完全消失。
他盯着那一处,眼神越来越晦暗。
即便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天,她还是没有开窍。
时亦辰挫败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你先睡吧。”
“那好,辰辰,晚安。”
时亦辰深深吸气,“那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扯我衣裳,意味着什么?还有你枕在我腿上时,我心里在想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这不会妨碍到我们吧?”阮恬眨了眨眼,继续说,“辰辰是我最亲近的人,永远不会伤害我,不是吗?”
“你对我很放心?”
“乖,你先睡。”
“你是不是怕自己睡着后,被我偷偷扒了衣裳?”
时亦辰唇边笑意一僵,你若要扒我衣裳,睡着了也照扒不误,好吗?
“真乖。”他眸色渐深,末了还觉不够,狠狠咬了一口……
看着阮恬颈间的印记,时亦辰是满意的,直到第二日,他发现那个独属于他的印记被覆盖了。
“你今日又出去了?见了谁?”他压下眼底的阴郁,勉强耐着性子问。
是夜,毛绒团子被冻得瑟瑟发抖,对这个人类男子的嫉妒心多了一层新的认知。
它昏昏沉沉地想,人类男子都是这么可怕吗?它再也不敢了。至于主人,请自求多福吧。
赶走了障眼的毛绒团子,时亦辰忍不住笑了一下,唇边的弧度怎么也掩不住。
一刻钟后,那个痕迹犹在。既然无法抹消它,那便……
他俯下身,用嘴唇覆盖它,流连不去。
“唔。”睡梦中的阮恬发出一声嘤咛,下意识攀住了他的脖子。
她以极快的速度进入梦乡,没心没肺的样子让他很是无语。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忽然眸光一暗。
她的脖颈间有一处红痕。那个小畜生一定没少蹭这一处吧。
“当然。”
“除了放心,还有没有别的?”
“还需要有什么?”她疑惑地歪着头,一脸懵懂。
“说起来,我从未见过辰辰睡觉的样子,”阮恬不客气地枕在他腿上,“不如这一次,辰辰先睡,我守着你。”
“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是个男人。”时亦辰定定望着她。
“我知道啊,我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即便如此,阮恬还是被他吓了一跳,因为时亦
“辰辰,你心情很好?”
“还不错。”他坐到床边,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她的长发,“睡吧。”
“那这一次,我们一起睡?”她忽然起身,顽皮地扑倒他,去扯他的衣裳,“每次都让你看着我睡,我也很过意不去。辰辰,你也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