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用力瞪。 “猪八戒...” “行,我们算是扯平了。” 祁飞把气球收回来。 小男孩不多久就被他的爷爷给喊走了,拿着他的喜牛牛跑得飞快。 “你站那,我给你拍照。” 祁飞拿起手机朝夏正行说。 “正好那没人。” 夏正行走到祁飞指的雕塑下,乖巧地配合着。 祁飞打开手机摄像头,找好地平线,按下快门。 人长得好看就是好,无论背景是什么拍出来效果都能赏心悦目。 祁飞盯了照片半天还是觉得有点怪。 “你有没有觉得哪怪怪的?” 祁飞把照片给夏正行看。 “早知道就不应该让你拿着这气球,破坏了整体气氛。” 大猪佩奇抢了后现代的戏。 祁飞正低头放大图片,夏正行突然喊她。 “祁飞。” 祁飞下意识地抬起头。 在此之前,夏正行拿着手机绕过她的脖子,和她站成一排。 “咔嚓”一声。 手机摄像头里留下了他们两个人抬眼的模样。 一个措手不及。 也不知道拍成什么鬼样子。 夏正行笑着收回手机。 “等会传给你。” 小汪拼命地汪,好像在怪他们冷落了它。 “行行行,也给你来一张。” 祁飞蹲下身,对着小汪的鼻头来了个三连拍。 拍完后看向手机屏幕,祁飞捏住小汪的耳朵。 “你还挺上镜。” 小汪骄傲地昂起脑袋。 祁飞把手上的气球扎在小汪骄傲的脑袋上。 他们从艺术区再绕了一圈,从路口走向商业区。 商业区的人明显多了不知道几倍。 五湖四海的口音都有,大多都是来购物和吃饭的。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上次一起来吃饭的轻食店。 路过门前时,祁飞只想加快步伐赶紧离开。 毕竟在这里并没有留下什么好的回忆。 小汪摇着尾巴用力地汪了几声。 气球飘在它的脑袋上,小汪跑起来,气球也跟着一晃一晃。 好几个游客都拿着手机对着它拍。 看起来像是佩奇要带小汪飞天。 轻食店的老板打开门,明显是看到了他们,他扬起手。 “考完了来吃饭啊?” “刚吃过。” 夏正行应声。 “下次再来这吃。” 祁飞沉默着没有说话,她看着小汪头上飘来飘去的气球,只想快点离开。 “最近生意不行啊。” 老板叹了口气。 “都怪上次那几个痞子流氓...没事在店楼顶上起什么内讧啊?” 老板的说话声在祁飞的耳边茫然的流淌,左手腕也因为他的说话声而开始疼痛起来。 “你说他们起内讧也就算了,至于把人从3楼推下来吗,人正好砸在我店门口,以后还有谁敢来吃饭。” “起内讧?” 夏正行抬起头,说话声越来越凝重。 “哪几个人?” “就是经常去你妈那儿找麻烦那四个人,烦都烦死了,别让我再看见他们,看一次打一次。” 头开始疼,祁飞率先离开。 再站在那儿她都害怕自己能闻到地上的血腥味。 小汪追上来,身后的气球直飘。 喉咙有些发紧。 但愿夏正行不会发现任何的异常。 小汪跑到祁飞身前,“汪汪”直叫。 也不知道在兴奋些什么。 太阳穴跳着疼,身后传来脚步声。 祁飞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从喉咙眼儿里蹦出来。 也就在那一刹那,祁飞的左手腕被温热给拽住。 “祁飞。” 祁飞抬起头,发现夏正行的眼里很平静。 但是那种暴风雨冲刷过后的平静。 夏正行拉开祁飞的袖子,看到了破开皮肉、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手腕。 “为什么不告诉我?” 祁飞没有应声,抽回自己的手腕。 她立马回头,径直往刘云的店里走回去。 逃一样。 “怎么回来了?” 刘云拿着笔在本上写写画画店。 店里有三四个客人在参观展品。 这让祁飞放松了一些。 该怎么跟夏正行解释。 祁飞把手塞进口袋里。 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借口,没有几个是靠谱的。 平时非常有自己想法的脑子完全开始装死。 “夏正行呢?” 刘云问出口。 “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思绪被打断。 门外传来风铃身。 祁飞背一下挺直,她转过头。 不是夏正行,而是脑袋上挂着个气球的小汪。 小汪脑袋上的气球卡在了玻璃窗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它怎么晃都晃不下来,也跟着卡在了门外,用脑袋顶门。 刘云走出去开门,店里的客人都在笑。 “老板娘,你这狗子真可爱啊,什么品种的?” “柴犬。” 祁飞看着玻璃门外空荡的街道发呆。 夏正行为什么还没有回来。 一直到晚上刘云带着祁飞回家,夏正行还是没有出现。 刘云也不着急,反而慢慢悠悠地在忙晚饭。 “刘姐,要不我出去找找他?” 祁飞走下楼梯,心跳得没有节奏。 “不用。” 刘云摆手。 “他能有什么事儿啊,都这么大个人了用不着担心。” 祁飞还想往外走,但是刘云叫住她。 “正好,你来帮我切切胡萝卜。” 祁飞走回厨房。 三根不粗不细的胡萝卜躺在案板上,祁飞接过刘云递给她的水果刀,习惯性地用手反拿。 一想到这是切菜,又把刀柄正过来。 “你刀功这么好啊?” 刘云转过头。 祁飞下意识地放慢切萝卜的速度。 “你练过吧?” 刘云啧啧赞叹。 “这切得这也切的太好了...” 就三根萝卜,没多长时间就弄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