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去他妈的八万块钱。 有钱了不起啊。 夏正行听到了祁飞的嘟囔声,转过身看向她,耳机线随之垂落。 “怎么了?” “没事。” 祁飞用手撑着下巴。 “缺钱吗?” “别不好意思。” 祁飞扬起下巴。 “我包养你。” 祁飞就是开个玩笑。 “好。” 夏正行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 祁飞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 “怎么回事儿啊班长?” 祁飞咧开嘴。 “行吧,你说吧...想要什么我帮你买。” “想要一条恶犬。” 夏正行把凳子转朝祁飞。 “行吗?” “行。” 祁飞抬头。 “等我明天带着巨款去学校,看看校长那老头儿肯不肯把阿柴卖给我,顺便再把小汪从对面老板娘那儿盘回来。” 夏正行笑着听祁飞瞎说。 刘云说要给她过生日,祁飞以为只是开玩笑。 但隔天早上起来,刘云竟然穿着围裙在厨房忙活。 全副武装的那种。 看来这生日是不想过也得过了。 “正好你们起来了。” 刘云把早餐盘子收走。 “大周末的别赖在家里长肉,出去走走,顺便去买点儿孜然粉回来。” “不吃火锅了?” 祁飞问。 “卫风说你不喜欢吃火锅,我改成烧烤了。” 刘云从皮夹子数出八张票子,十分财大气粗地把钱塞在夏正行的口袋里,低声说。 “等会儿带小飞出去逛逛,她想要买什么就给她买什么。” “这悄悄话说得,我听见了啊。” 祁飞笑起来。 “要是我想对面的楼呢,也给我买吗?” 刘云把盘子叠起来。 “那好办,你直接把夏正行留在人家楼老板那儿,看看人家要不要买,要是真买,我们五五分。” “听见了没?” 祁飞看向夏正行。 “你危险了啊。” 即将要被卖出去的夏正行没有半点危机感,拿起钥匙率先走出去。 祁飞跟着走出玄关。 夏正行家外的院子里种满了花草,迎面一股清新的草木味。 蜂啊蝶啊,该来的都来了。 除了间或几根倔强生长的杂草外,其余的植物祁飞一个都不认得。 小汪和阿柴听到他俩出去的脚步声,疯一般从楼上冲下来。 左边一条,右边一条。 撒开脚丫子飞奔到院子里。 “忙着去投胎啊!” 房子里响起刘云的叫喊声。 “就买个孜然粉怎么这么兴师动众?” 祁飞和夏正行并排走。 “我怀疑你妈是看腻我们了,赶我们出来,好让她清净一些。” “她有没有看腻你说不定,但肯定是看腻我了。” 夏正行一边说着话一边从祁飞右边绕到她左边,让祁飞走在他的内侧。 其实路口没有任何车, 偶尔划过几个走得吭吭哧哧的小摩托。 小汪和阿柴屁颠屁颠得走在他们前面,冲锋打仗一般有劲儿。 两条狗子遇到电线杆后,就开始争先恐后得往前怼,看谁先蹭到柱子、谁就先翘起腿子留个记号。 “幼稚不幼稚啊它们?” 祁飞看着它们咧开嘴,夏正行也跟着祁飞笑。 “欸欸欸...定住,别动。” 祁飞指着夏正行弯下的眼睛。 “你有没有发现你笑起来跟它们眼角的弧度一模一样。” “有人这么说过。” 夏正行继续笑。 祁飞抬起头看了看夏正行的眉眼,再看了看小汪和阿柴胖乎乎的脑袋。 “真得一模一样。” 祁飞越这么说,夏正行就笑得越厉害,就好像要印证祁飞说的话一样。 老抬头看着夏正行,祁飞脖子都酸了。 也不知道小汪看他们是不是也经常脖子酸。 小汪用力叫了一声,仿佛在抱怨他们怎么走得这么慢。 一路上人虽然不多,但是有好多都是认得夏正行的。 无一例外都慢慢停下车和他打招呼。 夏正行一一应声,乖得祁飞都想做他的长辈。 奶奶好,爷爷好,大伯好...温柔的声音让人觉得很舒服。 有几个人好奇地看向祁飞。 “小夏啊,这是你的妹妹吗?” 夏正行说“不是”说了一路。 祁飞觉得说妹妹还算正常。 但有几个比小汪眼神还不好,开口直接一句—— “小夏啊,这是不是你女朋友?” 说了一路不是的夏正行突然卡壳儿,过了半天,问话的大伯没有等到他的否决。 大伯一脸他很懂的神情,骑着自己的小摩托走了,留下一句。 “小夏,很行啊!” “怎么不解释?” 祁飞开口。 “这不...” 夏正行笑起来,给祁飞掀开超市的塑料帘子。 “忘了。” 小汪打了个喷嚏,连它都不信,摇了摇怀疑的尾巴。 买孜然粉就是一个非常简单的事情,货架前的孜然粉全是一种牌子,完全被垄断了。 连挑货的机会都没有。 “买个东西这么简单,这多没有自豪感啊。” 祁飞看着货架。 “就好像我们出来就是遛了遛自己一样。” “这样...” 夏正行指着货架。 “有瓶装的,有袋装的,有10克和20克的,你慢慢比对,这样会不会有成就感?” 祁飞顺着夏正行的手指真得开始仔细比对。 夏正行总是能把她的瞎话当真。 又能把自己的瞎话说真。 挑到最后,祁飞都快选择困难症了,干脆随手拿了一袋子。 “走,结账。” 就连结账的阿姨都认得夏正行。 “你是不是...” 阿姨口罩之上的眼睛发亮。 “你就是那个经常来买糖的小伙子吧...这几天你没来,我女儿都不高兴来帮我代班了。” 原来夏正行还有这功能。 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