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有事先走了,你们俩给我好好学习,晚上我来接你们。” “行。” 祁飞用笔撑着下巴点头。 卫风一走,祁飞就把笔放下来。 比起这些题,还是看五三上的理解有意思。 “带五三了吗?” 祁飞朝夏正行低声问。 卫风给她在书包里装的几个练习册都是黄豆的,没有一本有解析。 “五三我没带。” 夏正行抬起头看向祁飞。 从祁飞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夏正行的侧脸,下眼角到下颌这一块显得特别温柔。 阳光仿佛融在了夏正行的脸上。 祁飞愣了愣。 “要不你去借本书看看?” “好。” 祁飞站起身。 她到就近的图书区随手找了本,意大利的。 翻开书的前一秒,祁飞的心情是抱有期待。 看到第1页的后,祁飞还存有好奇。 翻到第10页后,那些奇奇怪怪、又长又拖沓的人名已经在她的脑海中打架。 她回过头一想... 男主和女主叫什么名字来着? 忘了。 这本书有男主吗? 祁飞看得迷迷糊糊,越往后翻越困。 她干脆伏在桌子上看书,字体开始变得模糊。 祁飞闭上眼睛,阳光化为光点在眼皮子前的黑暗中跳跃,她陷入了半梦半醒的瞌睡。 醒来后整个侧脸都是麻的。 夏正行还在写作业,仿佛不知疲倦。 祁飞趴在桌子上看他,阳光照着夏正行右侧的脸。 每个棱角都很温暖的样子。 祁飞最喜欢看的是夏正行眼睛那块儿。 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不笑的时候也会给人一种期待感。 期待他笑起来到底是什么样子。 眼角下垂,带着少年气。 带着乖巧。 祁飞研究得入迷了,后知后觉收回眼,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随手翻开练习册,第1页的空白的地方上写着歪歪扭扭‘黄豆’二字。 祁飞咧开嘴,在‘黄豆’旁边再歪歪扭扭写上‘傻蛋’。 黄豆,傻蛋。 豆和蛋都有了。 蛋白质得多丰富啊。 祁飞转着笔,又开始不自觉地在纸张上乱画。 画的是微微下垂的眼角。 祁飞画不出夏正行的那种感觉,正准备全部涂掉,视线之内进入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手下按着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纸条。 祁飞抬起下巴,展开纸条。 夏正行的字是捎带着连笔的行书,潇洒中带着约束,跟他给人的感觉差不多。 ‘醒了?’ 原来夏正行看到她打瞌睡了。 祁飞转着笔,略微思索后,脑海中突然闪现昨天那个粉红色沉甸甸的情书。 ‘小薇把信封传给你了吗?’ 祁飞的字写在夏正行的字下。 不写还好,这么一写两个字体形成截然对比。 夏正行接过纸条,看着纸上的字慢慢皱起眉。 ‘小薇是谁?信封最近收到过几封,但没有拆开看。’ 祁飞看到这行字后吹了口气,人家小女孩儿辛辛苦苦写出来的,怎么看都不看? 当然这是他的事,她管不了。 祁飞抬起眼看向夏正行,轻声开口。 “为什么不打开看看?” “不喜欢。” 夏正行言简意赅。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祁飞的视线落在夏正行眼角底下的那块阳光。 这句话问出去后是长久的沉默。 祁飞再次抬起眼,发现夏正行盯着她。 直勾勾的。 目不转睛地那种。 祁飞的漫不经心被打乱,她立马坐直身。 夏正行的眼神过于直接,让她连回避的机会都没有。 不会吧...心里面开始有种不太靠谱的念头。 在念头冒出第一个苗头的时候,祁飞立马转过眼,回避夏正行的眼神以及怪异到不能再怪异的气氛。 把心里的苗头掐灭。 肯定是...她理解错了。 脑子有它自己的想法,但是她得把控好不能让情况失控。 “那个...饿了吗?” 祁飞把桌子前的纸条揉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饿了,出去吃饭吧。” 夏正行摘下耳机,把祁飞跟前的书和他自己的练习册子全部挪到桌子角落。 祁飞站起身和他一起往外走,外面风不是很大,但是最近倒春寒,莫名有点儿冷。 祁飞抬起眼偷偷瞥了夏正行一眼,他还是平常那副模样,站得很直,没有任何异常。 很好。 刚刚是她想多了。 祁飞松了口气。 刚刚那种怪异的气氛简直就跟吃糖的时候咬到棒子一样难受。 “去哪儿吃?” 祁飞问话的语气松了很多,步伐也开始散漫起来。 夏正行伸出手,指向对面的楼。 “对面三楼有一家淮南菜馆,吃牛肉汤。” 他说完后看向祁飞。 “你能吃牛肉吗?” “能。” 但是她不喜欢三楼这个位置。 这话祁飞没说出来。 陌生地方的高楼,还有隔着红绿灯的车水马龙,让祁飞觉得有些黏稠。 在这种坏境下,祁飞特别想戴上帽子,隔绝一切的声音。 车轮轧在地面的声音、喇叭鸣叫的声音、孩子尖叫奔跑的声音、还有行人的鞋子在柏油路上砸下去的声音…混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庞然大物盘踞在人间,大声地尖叫而朝天际呐喊,这种呐喊让祁飞有种感同身受的错觉—— 但是与这呐喊声不同,它是贯穿天际的,但祁飞最害怕的就是天际。 过于眩晕。 淮南菜馆的人意外得多。 他们排了五分钟的队后,服务员拿着个菜单领他们进去。 是靠窗的一桌。 “二位,这边坐。” 祁飞看着临着窗户的座位,在心里发出了‘靠’声。 靠…这淮南菜馆什么设计…好好一个民间菜馆,为什么座位旁边不好好砌墙,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