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那你也三岁。” 明明是毫无营养的谈话,两人却开始傻笑,周围的人都看向他们。 估计是在想这是哪家高中的学生,不会是学傻了吧? 下车后,祁飞才发现车里车外气温相差得很大。 虽然已经是春天,但是毕竟夜里降温,他们穿着薄薄的校服,风一吹过来,露在外面的脖子就开始往衣服里缩。 不过几步后,祁飞慢慢适应了。 从小她的体质就很好,大冬天都能像火炉一样手脚滚烫,更何况是春天。 祁飞转过头看向夏正行,发现他的鼻尖都被冻红了,和白皙的皮肤形成截然的对比。 看来是比较不能抗冻的那一类型。 祁飞没有犹豫,直接把外套脱下来。 “干什么?” 夏正行不解地看着祁飞脱外套。 “大冷天的你还嫌热?” “有点儿吧,确实走路走出微汗来了。” 祁飞把校服扔到夏正行怀里。 “穿上吧。” 夏正行捧着祁飞的校服,如同根木桩般定在原处。 本来祁飞还在自顾自往前走,结果发现身旁脚步声没了,这才回过头。 “干什么啊,玩儿一二三木头人啊?” 祁飞寻思着她扔给夏正行的是校服,又不是千斤顶。 “怎么一副生命无法承受之重的表情?” “祁飞...” 夏正行快步走到祁飞身边,立马把校服裹在她身上。 “你是不是傻?” “靠。” 祁飞由着夏正行帮她把校服重新穿上。 “你这是狗咬吕洞宾,我给你衣服穿你竟然还骂我。” “大晚上的的你是不是想感冒?” “谁说的,你这就是不了解我,我的体质可好了,你信不信这会儿你给条河,就算是冰河,我也能游给你看。” 这牛皮吹得有点儿大,但祁飞心里有数,知道夏正行没办法给她变出冰河来。 “我信。” 夏正行给祁飞拉上拉链。 “三岁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能从屋顶上飞上天。” “靠。” 祁飞觉得夏正行是真把她当成了小孩儿。 “今天是不是过不了三岁这条坎儿了?” 夏正行把祁飞的领子竖起来。 祁飞觉得自己脖子不舒服,想把领子放下去。 但看到夏正行的眼神后,她把手放下。 “行行行,保暖第一。” 竖起来的领子让祁飞觉得自己像个私家侦探,或者谍战片主角。 没有鸡毛掸子的那种。 他们回到家,刘云还没回来。 和夏正行石头剪刀布,祁飞赢了。 她先拿着睡衣去洗澡。 洗完后,她带着一股柠檬的沐浴露味回房间躺着。 就跟个锡箔纸一样瘫在床上。 拿起手机,才发现黄豆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 -祁飞飞飞飞,我明天去店里找你玩儿,要不要我给你带什么东西? -别去店里。 手指摁动键盘。 -周末我都在夏正行家,你直接来他小区。 -要带什么吗? -带点水果吧,算在我身上。 祁飞给黄豆转了五十的微信红包。 黄豆很爽快地收下。 聊天结束后,祁飞打开黄豆的朋友圈看了看。 全是一水的文字和感慨,最新一条是他和原野院几个小萝卜头的合照,卫风竟然也在照片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去的。 祁飞把图拉到最左边,发现黄豆在照片的角落用马克笔画了一个如同茄子般的形状,茄子的上空写着‘祁飞’两个字。 祁飞无奈地笑了笑,给黄豆点了个赞,顺便评论了句。 -p图技术挺先进啊。 门外传来敲门声。 “进来。” 祁飞开口。 夏正行推开门,他刚洗完澡,头发半湿漉着。 “明天早上出去吃?” “别吧。” 祁飞摇头。 “明天黄豆要来,他会忙饭,还忙得不错。” “好。” 夏正行点头。 “正好你来了,帮我关个灯。” “晚安。” 夏正行轻轻地把门关上。 光影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黑暗。 房间里只剩下柠檬味,莫名其妙得让祁飞觉得很安心。 好几秒的沉默后,幽静的房间这才再次响起一声—— “晚安。” 第一个晚安。 原来是温暖的柠檬味。 果不其然,祁飞做了一个含着柠檬味的梦,梦里她拥有无止境的糖,看起来很甜。 久违的好梦。 黄豆一大早就来了,捋起袖子给他们做了豆腐脑。 吃完后他兴致勃勃地伸长脖子。 “今天我们干什么?” “做题。” 夏正行回答。 黄豆重新把脖子缩回去,口不对心地欢呼。 “好——” 吃完早饭后,三人全上楼去书房写作业。 祁飞看着眼前的五三发呆。 算了,做道题试试看, 毕竟脑子也要磨磨,就像好刀需要磨才能锋利,脑子也得磨,要不然马上就要生锈。 黄豆对着试卷眉头皱成一个麻花。 他小声‘靠’了一声。 “怎么回事,班长,每次我来你家的娱乐活动就只有写作业。” “你玩得还不够多?“ 夏正行没抬头,翻开试卷。 “你平常没时间写,这会写一写也算放松。” “不行不行,我眼睛疼。” 黄豆想要耍无赖。 夏正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对上后,黄豆没坚持几秒就低下头。 “行行行,我今天就在题海里住下了。” 祁飞在一旁看着好笑。 嘴才咧到一半,夏正行把视线转到她脸上,她也条件反射地低下头。 五三上全是稀奇古怪的符号。 知识的力量过于沉重,祁飞看得昏昏欲睡,在书前坐了一个上午,她都快要看破红尘了,还是还没看破纸上歪歪扭扭的公式。 “不写了!” 黄豆站起身。 “我出去给你们切西瓜吃!” 黄豆走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