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祁飞给夏正行拿了个凳子摆在柜台旁。 “好好休息。” “听音乐吗” 夏正行把左耳的耳机递到祁飞跟前。 “怎么?” 祁飞凑过去。 “今天不听英语单词了?” “总共也没听多少次英语单词。” 夏正行把耳机塞进祁飞的右耳。 “全让你赶上了。” 本来祁飞是准备听一声就摘下来, 但夏正行都把耳机给她戴上了,只好继续听下去。 其实她不怎么喜欢听音乐,但是耳机里的曲调还算是柔和。 不闹腾, 有钢琴和鼓点。 “你这样脖子不累?” 夏正行指了指架在祁飞和他之间歪歪扭扭的耳机线。 “累什么?” 祁飞没反应过来。 “算了...我过来。” 夏正行挪动椅子往祁飞身边靠,耳机线终于松弛下来。 太靠近了。 祁飞几乎能闻到夏正行身上淡淡的洗衣粉味。 祁飞自己的衣服也这种味道。 谁叫刘云无论买什么东西都喜欢用同一个牌子。 “你听歌还挺杂。” 祁飞听着耳机里的声音,上一首还柔和小催眠, 这一首直接鬼哭狼嚎。 “随机的。” 夏正行摁动手机。 “你要是不喜欢就换...” “欸, 来客人了!” 祁飞站起来,耳机线也跟着她拉长拉直。 客人看了祁飞一眼,又看了夏正行一眼,叹了口气。 “现在小孩儿...” 客人话没说完,直接迈开腿走了。 “欸...” 祁飞一头雾水。 “什么意思这?我们俩长得有这么恐怖吗,看一眼就被吓走了?” 祁飞低下头, 后知后觉地发现是耳机线的问题。 “靠,刚刚那人不会把我们当成智障了吧。” 祁飞把耳机摘下。 “夏正行,你害你妈少了一单生意。” “你这什么理解能力?” 夏正行关掉音乐,把耳机摘下。 “刚刚那人明明就是把我们当成...算了,你确定认真看五三的理解了?” “认真啊,比我买棒棒糖都认真。” 祁飞重新坐下来。 “说到这个,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本五三。” 最近语文五三已经没有办法定住她的心,思绪老是飘到四个痞子身上,烦不胜烦。 “你要哪门课的?” 夏正行把书包拎起来放在腿上。 “有没有你做完的,就是不要再用到的...” “有。” 夏正行从书包里挨个儿翻,找到一个紫色封皮儿的。 “这是数学,你没事可以算算,还挺好玩。” “好。” 祁飞把书放到桌上,听到夏正行说好玩她就直接打开。 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各种符号,夏正行已经用铅笔把答案写上了,虽然依旧没有半点演算过程。 祁飞随便翻到一页,准备算算,看看到底怎么一个好玩。 首先找到一个看起来很简单的题目,其次手指定在题干上读题,然后... 没有然后了。 “靠,我连题目都看不懂。” 夏正行发出低笑声。 “笑什么笑?” 祁飞转过头。 “你是不是成心的?能不能弄点儿我能看懂的。” 夏正行伸出手,翻到数集那一章。 “这个最简单,你先看讲解,实在不理解我再教你。” 夏正行语气像极了在教幼稚园小朋友画圆的老师。 边哄边教。 “啊...” 祁飞不耐烦地往书上看,字她都认识,可连在一起就很奇怪。 这玩意儿确实很能转移人的思虑,别说四个痞子了,祁飞现在心里万物皆空,就想把书烧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风铃声响起,祁飞抬起头。 “欢迎光...” 声音卡在了‘光’这个字上。 靠靠靠, 祁飞的心里只剩下来操场一样大的靠字。 江晴天这人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啊? “祁飞啊,我和你姐姐来看你了。” 江晴天身后还跟着个人。 听到这声音,祁飞条件反射地皱起眉。 是许盈盈。 “想妈妈了没?” 许盈盈今天穿了一套米色的风衣,看上去气质很拔尖。 “祁飞,你都不跟我联系,我到现在才知道你在这儿打工。” “妈,我也是刚知道她在这儿打工。” 江晴天跟着附和,把打工两个字讲得尤其重。 祁飞站起身,夏正行在桌子下捏了捏她的手腕。 祁飞把自己地手腕从夏正行手中抽出,弯下腰说得很小声。 “没事。” 这是夏正行妈妈的店,祁飞还没有蠢到给别人带来麻烦的份上。 “来看看。” 祁飞绕过柜台走到母女跟前。 “上好的蓝印花布,绝对配得上你们的品味。” 许盈盈的目光在店里乱逛,最后定在了夏正行的身上。 “祁飞,这是你男朋友啊?” 祁飞一愣,夏正行显然也是一愣。 祁飞不知道许盈盈到底是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当然不是。” 江晴天抢在祁飞前回答。 “怎么可能?” “我就说...” 许盈盈笑起来。 “祁飞再怎么不正经,也没有早恋的心思,我还是知道的。” 许盈盈其实比江晴天好看很多,她跟江晴天不一样,浑身有一股墨水汽儿。 这种气息让祁飞在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个文化人,后来祁飞才知道,这只不过是一种伪装罢了。 就像许盈盈的慈善一样,不过是遮挡在外皮之上的掩盖。 人就是这样,喜欢往自己贴满了标签,生怕别人看见自己身体底下的溃烂。 祁飞想起了一些以前和她们母女俩相处的事。 “两位小姐,有没有什么想要买的,马上就要关店了。” “我们今天既然来了,自然要买些东西的,你给我介绍介绍。” 许盈盈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