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水汪汪的几乎都能反射出光来。 他妈的太可爱了! 祁飞忍不住发出感慨。 如果不是怕它撑死,祁飞想把整袋牛肉干都给它。 柴犬吃完后,非常没良心地跑去操场玩儿了。 祁飞把手揣回口袋。 “怎么回事儿啊?” 祁飞和夏正行一起在路灯下走。 “三好学生也翘晚自习?” “我平常也不怎么上晚自习。” 夏正行开口。 “老师会让我回去准备比赛的事。” “啊...” 祁飞想象不出学霸的作息是什么样。 “那挺爽。” 祁飞觉得自己在没话找话说。 “那你为什么不去准备比赛?” “准备好了,出来散步。” 夏正行说话的声音莫名跟操场的灯光很配。 昏黄色的。 淡淡的。 祁飞觉得夏正行适合去网上做那什么asmr...就睡前催眠那类的。 “夏正行。” 祁飞想到中午的盒饭。 “中午的盒饭是刘云做给你的吧。” 祁飞抢在夏正行开口前补充了一句。 “黄豆跟我说你没吃。” “吃了,他没看见。” “合计着你吃个饭光速啊,黄豆能看不见,不知道这话说出来你自己信不信?” 夏正行低低地笑了一声,操场的风吹过来,他们两个的影子在灯光下变形、拉长。 “祁飞。” 夏正行开口。 “你的那个计划还在实施中吗?” “你是说陈越的那事儿?” 祁飞仰头看向夜空,屁都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也没有。 “算是有点儿进度吧。” 挑个好日子就能送这个人渣驾王八西去了。 “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怎样的人?” 祁飞抬起头。 墙的阴影在她和夏正行之间划了一条线,不偏不倚。 “你觉得我是怎样的人?” “我...今天中午看到你哭...” 夏正行看着祁飞。 “还有,你这么喜欢柴犬,抱着它蹭。” “靠。” 祁飞摸着自己的侧脸,夏正行果然看见她淌眼泪水儿了。 丢脸丢到柴犬家了。 “所以,看到又怎样?” 祁飞开口。 “其实你... 夏正行垂眼。 “并不是一个想要封闭自己的人,或许你可以换一个方式来宣泄自己的压力。” 祁飞盯夏正行,慢慢皱起眉。 “你在同情我?” 夏正行肯定把她当成精神病了,还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动不动瞎说话的精神病。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能杀得了陈越,也不觉得这是我认真想出来的计划?” 夏正行迟疑的那一秒,祁飞就知道答案了。 靠啊,果然不能对人类报以太高的期待,他们从来不会相信别人,只会怀疑,无止境的怀疑。 就像夏正行当初怀疑是她在偷他钱包一样。 或许夏正行从来没有相信过她。 他们摆着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居高临上。 祁飞的手捏在了口袋里,一只手捏着刀柄,另一只手握着棒棒糖。 在夏正行再次开口的前一秒,祁飞把棒棒糖抽出来。 她用握刀的姿势把棒棒糖转了个圈,朝夏正行身上袭击过去。 夏正行下意识地弯下身子。 夏正行的动作很快,一看就是没少打架。 但是对祁飞来说,还是太慢了。 男性生物这种东西,虽然骨骼肌天性比女性生物发达,但是动作的敏捷度却远远不如体型小的女性生物快。 祁飞的手划过夏正行的左胳膊,伸长手,直接把棒棒糖捅到他的胸膛上。 用力一划。 棒棒糖重新滚到祁飞的手中。 “ko。” 祁飞站直身子。 “如果刚刚那是刀,你就已经死了。” 夏正行皱起眉,慢慢站直身,沉默地看着祁飞手上苹果味的棒棒糖。 “就算我口袋里真得有刀,你还是不相信我真得会去动手吗?” 祁飞接着说。 “就算说我知道人体器官上所有的动脉和出血口,你还是不相信我的决心吗?” 祁飞盯着夏正行。 “就算我说我是一条恶犬...你还是觉得我很可怜吗?” 她摊开手。 夏正行垂眼,看到祁飞手心的恶犬二字。 “如果你真得这么想,那就对不起了。” 祁飞抬眼。 “你们在我眼中,才是更可怜的存在。” 而祁飞自己,默认着独自占有可悲。 ☆、砸打 说完后,祁飞跟夏正行大眼瞪小眼,霎那间觉得自己像个傻逼。 为什么她要跟夏正行说这些。 祁飞把棒棒糖收回来揣回兜里。 该不会是被黄豆给传染了吧,怎么最近尽是做傻事儿。 夏正行靠在墙上,他们俩保持着在路灯下僵持的状态。 “那个...” 祁飞开口,正思考着怎么扯开话题。 还没说出个什么,夏正行低下头。 祁飞以为他要反击,下意识地侧过头,结果侧脸蹭过夏正行鼻尖和唇角,很柔软。 短促的一下,两个人的影子全在路灯下僵住。 心里有点毛毛的。 祁飞转回头和夏正行四目相对,她觉得夏正行应该是被吓到了,要不然为什么要这么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所以夏正行再次弯下腰的时候祁飞压根就没有躲,也没有想到要躲。 温热再次袭来,夏正行的嘴唇擦过祁飞的侧脸。 这次是真真切切的,祁飞感受了那一道温热的痕迹。 绵延到接近唇角的那一刹那戛然而止。 “靠。” 祁飞快速地往后退,摸着自己的脸。 “你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 路灯下,夏正行的眼睛看起来有些茫然。 “自己在干什么。” 这茫然看起来不像是假的,祁飞挑起眉。 “不知道自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