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斐和周望屿站在一起,麦克风已经搁在了手上,于斐拿着一只手持电扇,为周望屿吹鬓角滴下来的热汗。
周望屿的足尖打着拍子,压低声音和于斐交换乐句。
余光看见乐时,于斐顿了一下,周望屿微微一笑:“自由发挥?”
乐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更衣室里挤进万幸,他激动得直喘气,一边换衣服一边不由自主地朝外蹦着字句:“我刚才听到那个主题曲真的下意识就笑了,起床铃啊!起床铃!我真的是跳出ptsd了,还好没有失误。乐乐,你当c真的超级帅!我就知道你跳舞最好看了!”
“哎,乐乐我帮你系。”他仔细地把乐时胸前的带子系好,淡蓝色的棉麻衬衫,半个角折进亚麻色的牛仔裤里。
万幸凑过来替他系白色的条纹领带,郑而重之,煞有介事,他对乐时露出灿烂微笑,“那一天,我还不知道坐在身边的你,能成为第一名。”
与。
夕。
团。
练习生们异口同声:“辛苦了。”
底下的“妈妈不辛苦”“一点都不辛苦”“我爱你们”响成一片。
练习生退场准备下一个舞台,而李想留在台上介绍投票规则与到场嘉宾。
“自由发挥。”于斐回答,周望屿接过了他的电扇,于斐走向乐时,停在他的面前,伸手理了一下衬衫的尖领,乐时定定看着他,眼神静冷,却似乎涌动着某种灼人而炽烈的感情。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拽住于斐的手,又匆忙放开,于斐的手心落进了一个冰冷的金属物体。
他低头一看,是一根坠着戒指的项链,不是先前他为乐时挑的那条,顶端坠着银光闪闪的一枚小戒指。
于斐忽然想起来,这是乐时在时戴过的首饰。
“乐乐,很高兴能遇见你。”
万幸握住乐时的手,打开门,日光灯明亮的光投下来,灯下的练习生们穿着蓝白调子的表演服,袁弘杉一身淡粉色的西装,俊拔立着,好像从某个洁白婚礼里走出来的英俊青年。
万幸笑着叫了声王子殿下,袁弘杉摇头叹息。
对。
唐之阳一怔:“你怎么知道……”
周望屿急匆匆回答:“是因为你每次公演前都去洗手间。后来留意了你的东西,原来是每次都吃止疼药——好,我来了。”他赶紧接过自己的衣服,向唐之阳比了一个“ok”的手势,消失在更衣室外。
十名练习生下台后,需要立刻换衣服,为下一个的舞台做准备。
一回待机室,他们就开始紧张地行动。
唐之阳扶了一下化妆镜的边缘,接过服装的衣服,又将脸上密密麻麻的汗水擦干净,一个透明的药盒递到了他的眼底,周望屿看着他的眼睛,言简意赅:“我想到你这时候估计会紧张到胃疼,把药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