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了?”见没有回应,他扶着床头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前,她只是将头垂得更低,她也不明白为什麽在他清冷眸子的注视下,心会那麽委屈。眼泪也止不住的掉落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素白的手指上。
”我开玩笑的,干嘛哭得这麽委屈?“他含着笑逗弄她,好看的桃花眸子,变成弯弯的月牙形,漓溪没有理会他,拿起锦盒就往外走,月倾霜一把拉住她的衣袖,声音中透着不容抗拒的霸道:“你如果现在出去,我就告诉琅君殇你借给我医病之名,借机亲近我勾引我”“你!”她气恼的抬起头,正撞见他有恃无恐得意的笑容,她冷冷的扭过头,愤懑的道:“我没有,他不会信你的”
月倾霜悠然坐在檀木椅上,押了一口清茶,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瓷身,幽幽道:“你说他是信和他一起长大患难与共的兄弟还是半路捡来来历不明的女人呢?”
“实话告诉我,我还可以活多久?”
漓溪垂下眸子,想要挣脱他,可是虽然他已是病体,但力道却依旧比她大的多,她凝眉思索了片刻,犹疑的道:“我医术浅薄,并不确定,但是只要你平心静气,不轻易动怒,银针还是可以克制住这些毒x" />的……”
月倾霜华美深幽的眸子在灯火下变化着诡幻的光芒,忽而他勾唇一笑,笑容中透着几分嘲弄:“原来无论什麽样的女人都喜欢说谎,你也不例外”
漓溪摇摇头,目光平静如水,轻咬了下唇,扎了上去,虽然她的动作很温柔,但是因为刺激的都是对疼痛非常敏感的重要x" />位,没过多久,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秘密的汗珠,本来拭净得唇瓣又被他咬出斑斑血迹,漓溪不忍的提醒道:“疼了就喊出来吧,会舒服点”
月倾霜痛楚的眸子划过一丝倔强,y" />柔高贵的俊颜上满是不在乎的笑容:“区区几g" />银针怎麽难得了我”忽而他轻佻的盯着她的脸,眸中闪过一丝邪光“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孤男寡女在屋里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你……”她一怔,手不由得一抖,银针又深入几分,撕裂的疼从五藏六府中传来,他眉头一皱,水色的唇瓣又多了一快伤口,他咬牙喘息着道:“大夫要有医德,怎能胡乱报复病人”
锦瑟回过头,看着她单纯清柔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灿若昙花的笑容:“谢谢你不讨厌我,有时候我真的很恨自己的任x" />,因为我任x" />,我伤害了很多人,犯下很多无法弥补的错误”她神情怅然的注视着桌上的蜡烛,眼角一片凄伤“对不起,我真的无意伤害你”
“没什麽啦!锦瑟姐姐,你不要这样”霏桃不忍道:“其实梦颜夫人不像传闻那样邪恶,她对我很友善……”
“离她给你的期限还有几我对你不够好,让你不禁想念你死去的爹娘?”他修长的手指有力的嵌入她的手臂,划破了她薄如蝉翼的纱袖,落入皮肤上炙热而疼痛。 漓溪无措的注视着他,她不明白为什麽每一次他都要误解她的意思,即使他待她好,那也并不代表她不会想念家乡,想念爹娘。
锦瑟看着凤兮游的背影全部消失门口,才温柔对着霏桃笑道:“原来你叫霏桃,梦颜妇人的条件是什麽?”
锦瑟疑虑的微挑秀眉道霏桃若无其事的摆摆手道“没什麽,只是普通的条件,很容易办到”
锦瑟目光深幽的注视着她的眸子,脸上闪过一丝歉意:“对不起,是我一时任x" />连累了你”
锦瑟目光向四周一瞥,才看到了霏桃,目光划过一丝光亮,她堆起柔美的笑容望着凤兮游,撒娇道:“哥哥,我肚子好饿,想吃你做的桃花酥,你去做给我吃好不好?“
“好”
凤兮游点头,回首将霏桃拉到锦瑟身边,浅笑着:”你们应该不用我介绍了,聊一会吧,霏桃你饿不饿,可想吃些什麽?”
“你不恨我差点害死你”
“我欠你的远不止这些,我们以後就一直住在这里,一起白头偕老好不好”他美丽清澈的眸子温柔明媚,带着温暖的期盼让人无法不沈沦锦瑟扑进他怀中,放肆用力地哭着,发泄着所有的委屈和幽怨,孱弱的小脸越来越苍白,她无力的靠在他怀中,宛若一只奄奄一息的蝴蝶“为什麽你不肯早点对我说这些话,为什麽不可以早点……”
“瑟儿”他疼惜紧紧地抱着她,仿若一松手她便会如云烟般消散在空气中“你的腿是怎麽受的伤,怎麽这麽严重?”
“你在想锦瑟姐姐麽?”许久,她轻声问凤兮游垂下头,目光含着浓暗的忧伤:“我刚才做了一个梦,梦见瑟儿很痛苦,她被锁在一个黑暗的水牢里求我救她,可是无论我怎麽努力都打不开那个铁锁,她哭得的很伤心,她说她被人夺取了双腿,她求我救她,可我却无能为力……”
“不会是真的,你只是做梦而已,不要胡思乱想……”
“瑟儿,你到底在哪?”他仰起头喃喃自语,晶莹剔透的眸子倒映着什麽,只是向後退了两步,关上了房门,是有风麽,怎麽她突然觉得很冷。
“恩,我希望师父不会担心我,就跟他报个平安喽”霏桃咬了一口桃花酥,笑道
凤兮游脸上也扬起一丝笑容:“你和你师父感情很好?”
“恩,是师父从小把我带大的感情自然是好。流苏这个名字是你起的?”
霏桃叹了口气,重新堆起笑容,跑过去扯住他雪白的衣袖,小嘴微撅:“人家做得这麽辛苦。快点进来吃吧,你身子刚好要多吃些!”说罢不由分说的就把他往屋子里拽。
霏桃往他碗里加了很多菜,笑眯眯的催促他多吃些“怎麽样,好吃麽?”
“恩,味道不错”
门是虚掩的,她还轻敲了两下,没有人开门,只有红芷的声音从屋内直率的飘出:”漓溪姐姐,不必客气,快进来吧”漓溪依言推门而入,正看见月倾霜虚弱无力的靠在床上,昔日水色的唇瓣如今多了抹嫣红,细看起来,却是牙齿咬破留下的斑斑血丝。红芷正拿着粉色的丝帕目光心疼的擦拭着。他微微转头,冲她露出风流轻佻的笑容,幽幽道:“漓溪姑娘大驾光临,真是有失远迎啊”
漓溪没有多说什麽,只是从锦盒中取出银针,用白布仔细擦净,冲红芷轻声道:“红芷妹妹,你可否先出去?”
红芷点点头,将茶杯放到桌上,回首笑吟吟的道:“恩,倾霜哥你咳的太厉害,把晚饭也都吐了出来,我再去给你做些小点心,你想吃什麽?”
低下头喝了一勺汤,明明闻起来又香又甜的,可是喝到嘴里却是异常的苦涩。
“漓溪姐姐,这汤味道如何?”红芷打破了沈默,笑吟吟的道
“恩,很香很甜”她微微笑道
很久他都没有这麽关心自己了,自从上次寻医未果後,他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晦涩难懂,大部分时间他都是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让人看不清
他是开心还是难过,而对自己的关心,也越来越少,他总说,他马上就来,让月公子稍等片刻”
“你去的时候,他在做什麽?”
“好,我就成全你”月倾霜站起身,抽出挂在墙壁上剑,银白色的寒光在温暖的灯光下发出凌厉的光芒,森冷的剑身渐渐近男童,漓溪再顾不得许多,挡在男童前,温柔如水的目光中带了丝丝央求:“放过他吧,他还是个孩子……”
月倾霜不发一言的推开她,将剑架在男童的脖颈上微微挑眉道:“你还有什麽要说的就快点说,死了可就没有机会了”
男童面色未变,只是乌亮的眸子中的泪水重新凝聚起来,稚嫩的童声微微颤抖道:“我只求你们找个大夫看看我n" />n" />,她病的很严重,而且有一罢又从青瓷盆中盛了两碗
“但我并不怕死,还求之不得,有你爹这个江湖上久负盛名的‘妙手神医’陪我,我也死的不冤”
男童显然没想到月倾霜会说出这番话,一时竟愣住了,呆呆的跪在原地,死死地咬着嘴唇,但他们都能感受到他的无助和迷茫。
月倾霜又从壶里倒了杯茶,饮了一口,打量着男童身上一道道伤痕:“你是偷偷逃出来的?”男童不言语“你怎麽知道我在这里?”
忽而,门被用力的撞开了,一股冷风从门外吹来,一个孩童也随着冷风跑了进来,男童很瘦,衣服也残破不堪,花花的小脸上的乌黑的眸子却又大又亮,他们不禁都愣住了,男童飞快的关上房门打量了他们片刻忽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乌黑的眸中蓄满了泪水:“月公子,求求你救救我爹和我n" />n" />吧”
月倾霜眯起眸子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少年,淡淡道:“你是洛冰峰的儿子?”他记得当年他去拜访洛冰峰时,正是他穿着一身孝袍告诉自己洛冰峰已死。
“是”“你让我去救谁?”“救我n" />n" />和爹爹”
☆、31.金风玉露笑嫣然
月华初上,烛光摇曳,碎金色的光芒在屋中静默流淌着漓溪靠在桌旁,双眸微垂,清美温婉的脸庞上一片专注,她雪白的手指正在绣盘上灵巧的穿梭着,温暖的烛光下,两只鸳鸯已经在雪白的丝帕上有了清晰的轮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着,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情愫,他的生辰就快到了,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这绣帕,愿做鸳鸯比翼飞,问君归不归?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回过神,匆忙将绣帕藏在枕下,理了理云鬓角,方去开门,门外正站着一脸焦急的红芷,她见了漓溪焦急的目光透出一丝光亮,拉住她的手就像院外走。 。
漓溪没有说话,只是步伐停了下来,拿着锦盒呆呆站在原地,如今她只盼红芷可以快点回来。 。
月倾霜看着她娇美温柔的脸庞上的踟蹰犹豫和带着些许恼怒的神情,不禁仰头大笑起来,平素总见她一副温柔懦弱的神情,如今偶然间到她娇憨恼怒的神情不禁觉得甚是有趣。漓溪自然知道他笑什麽,但是当她看到他华灯下的笑容後,还是不由的微微一愣,暖黄色的灯光下,他一身青衣锦缎,华美无双,难掩的风流优雅,竟让人久久不能挪开眼眸。但最让她炫目的,还是他脸上的笑容,平素他虽然常笑,但是那笑容总是染着毒汁,y" />冷嘲弄,让人见了只觉得比他不笑时还要清冷。
而现在,他笑的如孩童般无邪而爽朗,他脸上的那只细小银蛇也没了往日的黯淡y" />郁,在他脸上变得璀璨明亮起来。 。也许是震慑於他笑容的美丽,漓溪赌气般微微撅起的唇瓣,也不由轻轻扬起,露出羞涩清澈的笑容。
他凑近她,薄薄的水唇离她的唇很近,她隐隐可闻到他唇中清苦的药香,她想躲开却被他钳制的动弹不得“你在琅君殇面前也常常说谎麽?”
“不,我没有”
“那为什麽在我面前要说谎呢?”他冰凉的手指抚上她的丹唇,缓缓摩挲,他的动作很暧昧,但华美的眸中却是一片漠然和戏虐,漓溪浑身一颤,用尽力气推开他,她的眼眶在他微微惊诧的目光中变得湿红,纵使她身为低微,总是琅君殇对她y" />晴不定,可是她也有自己的自尊,他挑逗轻浮的神情和动作,让觉得自己真的好下贱,自己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一个可以随便逗弄的贱婢。 。她背过身,将银针装入盒中,准备离开。
漓溪神情绯红着脸颊,眸中盛了淡淡的歉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低下头又为他施了两针,才停下手,起身用袖子拭了拭额上的汗,回头问他,可需要喝水,月倾霜摇摇头,费力的支撑着身子想要下床。她匆忙过去扶住他,目光疑惑的道:“你想要什麽,我帮你拿”
月倾霜目光顿了一下,冷冷一笑道:“想不到我月倾霜现在下床也要人扶,说出去还真是有趣”他的语气虽然很轻,但他清冷眸中的恨意却在暗淡的灯光下泛着血腥的味道。
他忽而紧紧抓住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钳着她的下巴,j" />制无暇的脸上笼罩着一片y" />霾,一字一顿道:
“不是的,再过几日,就是爹和娘的忌日,所以我才会心生感触……”
“你……”霏桃茫然的看着她,自己什麽都没有说啊,为什麽她一副什麽都知道的神情,仿佛看穿了霏桃的心思,锦瑟轻然一笑:“梦颜夫人是想让你陪她终老,对不对?”
“你怎麽知道’锦瑟没有回答,只是转眸忧郁的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幽柔:“你讨厌我麽?”
霏桃摇摇头,目光困惑:“我为什麽要讨厌你?”
月倾霜半闭着眼睛揉揉太阳x" />:“不必了,我没有胃口”
“那怎麽行,不吃身体怎麽会好呢”她一脸刁蛮的瞪视他,望着雪白的屋顶苦思了片刻,绚烂一笑:“坐酒酿圆子好了,不会太撑味道又好”边说着便向外走,月倾霜本是淡淡疲倦的目光在她身影後变得复杂而忧伤,隐藏在眼眸里的温柔在她离去的背影中渐渐凝聚,在灯光下闪烁着华美的光芒,宛若琥珀。
漓溪走到他身边,撩起他青色的衣袖,雪白的手臂上有两条丑陋的划痕,虽然看上去已经过了很久,但是依然猩红狰狞,月倾霜看着她紧蹙的娥眉,自嘲的微微一笑道:“很丑吧,倘若不敢看就换个地方”
☆、36.朝朝暮暮两相欢
“不用了,我不饿’”霏桃浅笑着摇摇头,:“你放心我会照顾好锦瑟姐姐的”
“恩”
锦瑟目光闪烁了片刻,仰起头露出一抹苍白调皮的笑容:“想让你心疼我,就弄成这样了啊”
“瑟儿……”他眉头微微皱起,欲言又止。
锦瑟收敛了笑容,垂下头,目光划过一丝抑郁的忧伤:“我们才刚刚见面,不要说这些了,以後我再告诉你好麽’“恩,好”
手心中的手指不安分的动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眼睛缓缓睁开,凤兮游目光立时充满惊喜:“你醒了,瑟儿!瑟儿”
他只是不断重复着她的名字,喉咙渐渐哽咽,终於他低下头将脸贴在她冰凉的手心,轻声道:“原谅我,瑟儿,对不起……”
她亦梦呓般看着他,泪水顺着她绝美脸庞滚落,她感受到手心中的冰凉的泪滴,心微微颤抖“游哥……”她轻轻唤他,将他的脸抬起来,便看到了清润如秋水的眸中的悲伤和自责“瑟儿,原谅我,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恩,其实它还有一个名字,是它本身的名字”
“哦?”霏桃饶有兴趣的听着“那它原先的名字叫什麽”
“相传很久以前有两个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情侣,後来男子要去远方找一个杀父仇人报仇,而女子则留在家里等他回来,男子去了三年,女子等了三年,第四年春话,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们就这样沈默的坐了半响。
“当然了,师夫说过我做的糕点是弟子中最好吃的
“你要写的书信是写给你师父的?”
☆、34 月下花开不记年
红芷面上立时得意起来,开心地笑着:“这只是小菜一碟,我还做很多的可口佳肴,等过几日我做给你们吃!”
漓溪点点头,笑着打趣道:“想必月公子有你在侧,平日一定都是口福不浅的”
“那当然,本大小姐不是吹牛,普边向里屋走去,待她将菜都放到桃木桌上,凤兮游却依旧呆立在门外庭院里的桃树旁,神色黯淡不知道再想些什麽。
“蓝调姑娘正陪g" />主饮酒弹琴”
月倾霜扫了一眼漓溪,淡淡挥挥衣袖,男子会意,起身走了出去。
屋子一时有些沈默,红芷有难得的安静下来,漓溪不禁苦笑了,为她麽,其实不必的,这一切自己早就习惯了,和数不清的女人一起分享他,她
,一碗给翠帛,一碗递给月倾霜。 。她正想收回手给自己和漓溪盛一碗,手却被月倾霜紧紧握住了。
“你的伤口煮汤时弄伤的?”月倾霜j" />致无暇的脸上没了先前的嘲弄和玩世不恭,眉头微皱的盯着她白皙手背上的一大片红肿,深幽的目光带了些许责备。
“恩,没什麽啦,小伤而已”红芷脸微红的抽出手,看着他担忧责备的目光,她的唇边牵起一抹比蜜还甜的笑容,杏花般的眸子含上了点点春意,妩媚惑人。
他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是为了躲避刚才追我的那些人,才无意间闯了进来的,起先也并不知道你就在这屋子里”男童倒也答得爽快月倾霜幽冷一笑,目光闪过一丝诡光“那你不怕这屋子中的抓住你也一样不会放过你,会杀了你?”漓溪听着他语气中的森冷,手指不由得握紧,目光担忧的看着跪在地上不过九岁的孩童,轻声道:“月公子……’
月倾霜置若罔闻的看着男童紧皱起的眉头,饶有兴致的笑道:“怎麽现在知道害怕了?”
“不,我不怕!”男童坚定地抬起头道:“横竖都是死,要杀要挂随便你”
“哦?”月倾霜微微挑眉,唇边掠起一丝冷笑“你爹不是早就死了麽,y" />曹地府我现在还去不得,如何去救?”
男童哭着又将头在地上重重磕了两下,小脸上留下一串串泪珠,哀求的望着月倾霜道:“我爹爹没死,当日是爹爹不想为你医治才装死的,现在他被锁在一个庭院里”
他懒懒的伸了个腰,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男童道:”当日他既不愿意救我,那我今日为何要救他?“男童抬起头,眸中流露出与年龄不符的聪慧和沈着,朗声道:“当今世上这有我爹能医好你体内的毒,我爹若死了,你也一定会死”
”我们要去哪里?“漓溪不得已的跟在她身後“倾霜哥咳得很厉害,你上次给他施完针後他似乎咳的缓些了,所以我想请你再去为他扎一次”红芷疾步走着,明亮美丽的眸子满满的焦急。
漓溪哭笑不得停下步子,拽住她的手臂:“我的银针没拿,你拉我这麽急着去了也没用”红一愣,随即神情懊悔的用力拍了两下额头,自责的骂道:“我真是个笨蛋,一着急就什麽都忘了,那你快去拿,我在‘锦月华轩’等你”
说罢,便一溜烟跑出了院子,漓溪看着消失在夜色中那一抹碧色的裙裾,不禁摇头轻笑起来,漓溪走入‘锦月华轩’时,月华正浓,如萤的月光正落在在夜风中兀自**的曼陀罗上,墨黑色的花瓣披上了一层银霜,酴!中透着几丝清冷,人人都说,物与人呆久了便也站了自己主人的姿态习x" />,她看着一院子的曼陀罗竟觉得它们像极了月倾霜的眸子,几声闷咳从透着灯光的红门内传出,她不禁加快了步伐朝灯光处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