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暑晕倒,被另一个声音很像你人救了。】 然而,指腹却迟迟摁不下发送键。 须臾,林禾把这条短信一个字一个字地删除,重新输入了一句话。 【我正在努力去做你希望看到的一切。】 再次删除。 不该再这样的。 林禾,上次就已经意识到了这电话号码已经有了新的主人。 它不再属于凌延了。 你也不该去打扰不相关的人的正常生活。 可还是想好好地说一声再见。 林禾咬住唇,纠结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自私了一回。 她点开手机,完全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飞快地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 【再见,我听你的话,会好好生活。】 在她这边短信发送成功的同时,卫树搁在储物格的手机屏幕闪亮了一下。 他拿起来,发现是那个给他往新手机号上短信的陌生号码。 看到内容之后,卫树忍不住联想到坐在那儿的女人低垂着头摁了好半天手机。 是她吧…… 他为了求证确定,手指点在了那个电话号码上。 卫树把手机放在耳边,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而后,他亲眼看到她垂下眼怔愣了下,旋即接起了电话。 依旧和上次一样,谁都没有说话。 林禾脸上的泪水滑落,无声的哭泣让她成了个泪人,卫树甚至有一刹那想冲动的下车去安慰她。 但直到最后她挂掉电话,他都只是坐在车里,远远地望着她。 后来她起身,招了一辆出租车,从他的视野里彻底消失。 卫树往后靠住椅背,沉沉地吐出一口气来。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几个字眼——“声音很像”。 所以才会在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时才会哭吗? 那和他声音很像的那个人呢? 卫树轻抿了下嘴唇,没来由的有点烦躁,随后驱车回家。 晚上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卫树躺到床上,拿起手机来,发了一条微博。 卫树treev:“[闭嘴]” 【卫老师,你要是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啊啊啊啊啊啊树树你终于发微博了!麻麻爱你!】 【哥,你好敷衍[白眼]】 【你敢不敢发个汉字!!!】 【树哥树哥,求下一期的啊呜呜呜呜等的花都谢了!】 …… 一天后,卫树收到了来自昨天才加了好友的新朋友的微信。 【,:转账给你¥1000】 【,:收了吧。】 卫树不知道要怎么回她,索性就当没有看到这条消息。 林禾给他转了两次,他都没有收款。 无奈之下林禾也没再强求。 之后的几天两个人再没有联系。 周五早上卫树一进录音棚就听到姜梦琪和水月她们凑在一块,笑着说什么木老师下午会过来。 卫树的心不知为何莫名的一跳。 要是他没有猜测错,那天帮助的那个人真的是木老师,今天下午该怎么和她打招呼啊? 到时候是说话呢还是不说话呢? 卫树有点苦恼地挠了挠头,好难。 好像怎么做都不太对,又好像怎么做都符合情理。 卫树拿起台本来开始看今天要录的任务,脑子里一边胡思乱想着,眼睛一边掠一行行的字。 “哎?卫老师你什么时候来的啊?”水月笑吟吟地走过来,很开心地说:“这么认真啊,是不是木老师要来压力很大?” 卫树苦涩一笑,还能开出玩笑来:“压力山大。” 水月安慰他:“没事的卫老师,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压力转化为动力。” “我不信我自己。” 姜梦琪走过来时正巧听到卫树的这句话,揶揄说:“我们卫老师这是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对啊。” 卫树轻叹了声,对姜梦琪说:“姜姜,一会儿带我一下。” 姜梦琪有点虚,惊吓道:“卫老师你别这样,你带我还差不多。” 除了各自在家录干音那种情况,平常不管是进棚录还是在yy现场pia,基本都是卫树带姜梦琪入戏进情绪,这会儿他忽然这样说,着实把姜梦琪给惊到了。 水月也看出来卫树似乎没在开玩笑,正经起来,问:“不是吧卫老师,你居然因为木老师要来现场听你录就怂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卫老师吗?” 卫树:“……” 这要他怎么说。 说他好像已经见过木老师了,还和人家有了交集,甚至……窥探到了木老师的秘密? 不能啊,不能说出来。 他沉了口气,捏着台本坐到一边,说:“我找找感觉。” 索性上午还算顺利,就是一开始那场要进情绪多录了几遍,后面融进剧情后,卫树和姜梦琪发挥的都很好,是他们平常该有的水平。 吃午饭的时候水月对卫树说:“下午就和上午这个状态一样就可以啦,完美的。” 卫树不明情绪地“嗯”了声。 手表上的指针一圈圈地转动着,距离林禾要来的时间越来越近,卫树的心就像是被丢在了飘荡在大海上的木筏上,摇摇晃晃地随波漂流,有点找不到方向。 这种七上八下定不下心来的感觉,他好久都没有过了。 上一次这样心跳乱撞,还是十几岁上学那会儿,暗恋学校里的一位漂亮学姐。 卫树正出神,忽然被水月的忽然出声打断。 “朋友们,木老师来啦!!!”水月开心地扬声道。 跟在她身后的女人穿着黑色到膝盖的连衣裙,长发柔顺地披散开。 她的面容白皙,眼眸清亮,在水月说完话侧身后,林禾就由嘴角漾开一抹浅笑。 她嗓音轻轻软软的和大家打招呼:“你们好。” “啊啊啊啊啊木老师!”特意从浙江跑过来的后期柒柒惊喜地率先出声,小姑娘的声音都颤抖了:“你好漂亮啊!” 林禾笑了下,回:“你也是。” 编剧红糖、主役之一姜梦琪以及录音师等等,只要是在场的人都接连和林禾打了招呼。 只有一个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