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歪鼻子斜眼儿。 再看右边儿的小孩儿,胖的跟个球似的。 前面的太瘦,后面的太矮。 只有他的小辞,长得整整齐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好看的一骑绝尘,俊俏非常。 小辞看到他,连忙跑过来:“哥哥,我是十一号。” 江谣:“有把握嘛,咱俩那床少个羽绒被,能赢回来吗?” 小辞点头:“能。但是我也想要烧水壶。” 江谣:“我们不是有那个炉子吗?” 小辞:“你每次烧水的时候,眼睛都会被熏出眼泪,我想要个电热的。” 江谣心里感动,“我又不怕炉子。要羽绒被好,有了被子我们俩就不用抢一床了,咱俩一人一床,想怎么盖就怎么盖。” 小辞愣了一下。 “江谣!”老胡招手,提着一袋子饮料和零食。 江谣拉开袋子:“买了什么吃的?” “都你喜欢的。”老胡心里腹诽:娘们儿唧唧,还爱吃零食。 江谣撕开了一包话梅,给小辞丢了一包牛肉干:“免费的,多吃点儿,吃不完还能兜着走。” 老胡给他拧开了一瓶运动饮料,“小辞参加啥呢?” 江谣喝了口:“篮球赛。我弟篮球贼厉害!” 老胡正要喝水,小辞忽然开口:“我渴了。” 江谣果断把老胡手里的水拿了过来,递给小辞:“刚不是喝了吗?不怕一会儿尿急?” 小辞淡然道:“又渴了。” 老胡笑了下:“你弟啊……” 江谣看着他:“嗯?” 老胡话题一转:“还挺受欢迎的,参赛的小姑娘都偷偷瞄他呢。” 江谣迅速膨胀:“废话,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我弟能不受欢迎?你看他那张脸,不受欢迎能对得起他长得这张脸吗?” 小辞在瓶口抿了一下,灌了口水。 柔软的嘴唇覆上去,似乎要尝一尝江谣还遗留在上面的气息。 老胡眯起眼睛看小辞:“他是不是长高了点儿?” 江谣:“小孩在蹿身体都挺快的。你呢,到一米八了没?” 老胡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一米七九点四。” 江谣不屑的笑道:“这回怎么不四舍五入了?” 老胡:“嘿你一米七六的来嘲笑我,哥分分钟就长到一八五好吗?” 两人说不到几句,就打到了一块儿。 儿童组比赛半个小时之后开始,江谣比小辞更紧张,站在观众台目不转睛的盯着小辞看。 小辞运球很稳,都是他这段时间勤快打篮球练出来的。 江谣在观众台可劲儿给他加油,小辞的成绩遥遥领先,已经率先投进去三个篮球,百发百中。 “我说你别这么激动行不行?”老胡扶了一把江谣:“你都快从栏杆上翻下去了。” 江谣激动的脸都泛红了:“你看见没!你看见没!小辞刚才那个投球,靠!不错吧,我以前也这么牛逼,他像我!” 老胡撇嘴:“说的跟你儿子似的。江谣,你不觉得你有点儿太在乎你弟弟了吗?他不是你捡来的吗?” 江谣:“什么我捡来的,那是我妈抱来的。上都上了我家户口了,就是我亲弟,捡来的这话你别再说了,我再听到就揍你。” 老胡无语:“江谣你脾气——” 他的话戛然而止。 江谣喊热了,脱了羽绒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短袖。 身侧的肋骨上,有一段红红的痕迹,在他的皮肤上特别明显,像是什么东西压上去的一样。 就像……少女胸衣压出来的痕迹。 老胡瞪大眼睛看了会儿,江谣已经把羽绒服穿上了。 “妈的忘记自己感冒了,热死我了。” 那一段暧昧的红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中。 江谣冲下观众台,一把将小辞抱住,从远处看,他哈哈大笑,明艳的脸光彩夺目。 老胡盯着他的脸,忽然感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 小辞隔着人群遥遥地望着他,这个十岁的孩子,眼里有浓的化不开的墨,仿佛无间地狱一般,将老胡的身体牢牢钉在原地。 老胡后背发毛,咽了咽口水。 他想起自己在哪里看到过这个眼神,是电视里播放的动物世界,游荡在猎物身边,还未长大的幼狼。 尽管如此,他的眼神却已经充满了血腥的杀意,那是尝过血的獠牙散发出来的威胁信号。 只是短短一瞬,小辞就挪开了视线。 老胡回过神,定睛一看,小辞软软的贴在江谣怀里,正乖巧的休息着。 作者有话要说: 小辞 对别人:凶、狠、冷、别惹我! 对哥哥:嗷呜……[奶叫[顺便无辜大眼攻击[泪眼汪汪.jpg · 小狼崽也会长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