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一言不合就拔剑相向,十分狼狈地向后退了一大步,险些撞到墙上。 她一边躲闪击风的剑光,一边抽出自己的如羽宝剑。 如羽这把剑,是颜如羽的父亲送给她的成人礼。 也就是,仙境第一练器师、灵器百科全书、器宗掌门、仙境第一花美男.....颜!富!贵! 人们亲切地称呼他为“颜富贵儿”。 他如果不叫这个名字。 就是妥妥的jack苏话本男主角。 可惜了。 当初颜大师为自己女儿打造如羽这把剑时,给这剑加了一个无数个buff。 其中最逆天的,就是如羽剑可以削弱世上所有出自颜大师手下的灵器。 出自颜大师手下的灵器,就是仙境中全部的极品灵器。 包括这把“击风”。 如羽祭出,击风的残影短暂地消失了一瞬。 然后便在击风长老的催动下,变本加厉得快了起来。 颜如羽咬牙,使出的剑法愈发诡谲精妙,因为灵力的疯狂注入,如羽剑锋上激荡起数不清的涟漪。 她察觉出师父并非是要打她,而是在指导她。 故而,她一言不发。 两把剑的剑锋不停地碰击在一起,却因为如羽特殊的剑锋,而并未发出半分响声。 又是一击。 两把剑同时脱手,双双飞出。 颜如羽瞳孔巨震,反应极其迅速,侧迈一步,接住了如羽。 她的手掌被剑锋划出两道深深的伤痕,鲜红的血与涟漪融汇在一起,形成鬼魅的纹路。 击风落地。 颜如羽将如羽剑抛到另一只手上,左手接住如羽,便直接向击风刺去。 师父的试探让颜如羽过分紧张,这个动作完全是她下意识做出来的。 直到剑锋离击风近在咫尺,她才反应过来。 师父为什么不躲?! 颜如羽手腕用力,想要控制住自己的动作,却是为时已晚。 击风见状,微微一笑,周身灵力激荡,轻易就将如羽剑震开了。 颜如羽更是被震地向后飞去,身体重重地撞在了墙上。 于是墙碎了。 颜如羽没什么事儿。 回头看到那一面倒下了的墙,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真是太粗鲁了。 击风与颜如羽站在废墟之中,久久地对视,相顾无言。 “徒儿,你知道你为何会败给我么?”半晌后,击风缓缓开口。 颜如羽道:“师父浸淫剑道数百载,是剑修中的翘楚,岂是我这样的无知后辈可以击倒的。” 闻言,击风阖眸,摇了摇头。 “与旁的都无关......只是因为你修为不够,灵力不够充沛。” 击风侧抬起手,掉落在地的击风剑倒飞回她手中。 “修为易得。我们不比魔修,哪怕灵脉再差,天才地宝砸进去,百年也可登至大乘之境” “用剑的天赋却是不可妄求。” 击风不是一个正经的师父。 各种意义上的不正经。 可颜如羽觉得,师父今天看向自己的眼神非常真诚。 好像要把什么极为重要的人生至理传授给自己一般。 颜如羽道:“师父......” 击风抬手,示意她闭嘴,“你要知道自己有多优秀,无论何时、无论何地、无论为谁,都不可妄自菲薄。” “徒儿,你可以爱慕任何人,但必须更爱自己。” 颜如羽瞳孔颤动,俯身抱拳,“徒儿知道了!” 击风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现在还要与魔尊私奔吗?” 颜如羽非常坚定,甚至带着几分兴奋,“要!” 击风面无表情:“......” 颜如羽眨了眨眼睛:“......?” 击风:“我今天就要打死你这个龟孙儿!!!” 一炷香之后,击风的房子彻底被掀翻了。 颜如羽在此温馨提醒。 三天不打,你的孩子不会掀房子。 但你非要三天一打孩子,就不一定了。 * 在击风致力于教训自己的不肖子孙时,魔境已经到了上朝的时间。 盘踞在天空之上的巨大苍龙睁开他的小眼睛,打了一个哈气。 魔宗大殿上的魂钟已经被敲响了。 苍龙快速地飞入大殿,巨大的龙身一圈一圈地盘好,龙头扬起,身体渐渐幻化成一把椅子。 魔宗的公务员们一个接着一个地涌入殿内,排成整齐的方块队。 非常得方。 因为负责列队的宣天语是个强迫症。 先来到的,是那能压倒所有魔修气味的梅花香。 然后,披着黑色龙纹披风的魔尊司徒省缓步走入殿中。 他走到龙椅之前,霸气地一甩披风,以一个很霸气的姿势坐到了上面。 魔尊省看着下面的近百个下属,表情非常得不爽。 他双眸隐隐透着猩红之色,开口,声音极其低沉,“今天下朝之后,八个护法各带十个心腹,跟我去剑宗接一个人回来。” 这个要求,非常过分,毫无道理。 不过下面的魔修没有敢出言反驳的。 宣天语左右看了看,叹了一口气,只好自己站了出来,道:“尊上,我们刚刚投降,又带着这么多魔修去剑宗抢人......不太好吧?” 魔尊省白了他一眼,道:“谁说本尊是去抢人的?” 宣天语蹙眉,“若不是抢人,何须带这么多人马?” 魔尊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本尊是去娶人的,接亲嘛,当然得有点排面。” 众下属:“???” 先不说魔尊为什么、凭什么娶剑宗的人。 单说说魔尊的语气......这是去娶人,还是去取命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颈椎扭了,一天还没养好,今天更的有点少。 不过我会加油码字哒! ☆、拾陆 拾陆 击风与颜如羽之间的战争,最后是被掌门给拦下来的。 原因是闭关的掌门正在闭的关被击风长老给劈碎了。 掌门顶着一脑袋的瓦片,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时,一刃堂上十一位长老正在围观击风打徒弟。 商业鬼才白发长老前排出售爆米花。 掌门脸色阴沉,“这是怎么了?怎么了?!” “击风又犯病了?为什么追着她的徒弟打?” 荣虚长老贴心地走上前一步,解释道:“掌门,您有所不知。” 掌门侧眸看她,问:“咋的?” 荣虚长老贴心地回答道:“我们也有所不知。” 掌门:“......” 他险些抬起手打在荣虚浓密的秀发上。 你们也不知道就憋着别说话不行吗? 他的眼珠转过半圈,打量了一番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