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能解释自己为什么一觉醒来跑到四百八十公里外了。
“嗯,你闹着要跟来看看。”没闹过,压根就没,钟珩诓骗少年越发熟练。
毫不知情的岳嘉佑立刻自我检讨:“老师你就不该答应我,我喝醉了嘛,你把我丢给卓一泽不就完了么,带我来这多给你添麻烦啊。”
“小流氓。”钟珩自言自语,小声谴责面前自己放肆过了,心满意足,转眼就忘的小白眼狼。
岳嘉佑一惊:“我干什么了?”
他该不会喝醉了以后对钟珩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吧?
“没,什么都没,梦见和你一起放烟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鬼使神差说了放烟火。
钟珩隐约松了一口气。
岳嘉佑不记得也好。
岳嘉佑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还好,就是做了一晚上梦,有点累。”
记忆随着酒精一起被带走,岳嘉佑从离开酒廊就开始断片,连自己怎么到的蒙城都不知道。
“做什么梦了?”钟珩察觉到他应该是彻底断片,好奇少年所谓的梦和现实有什么出入。
昨天晚上你呓语喊我名字的时候,我在旁边回邮件。
岳嘉佑一拍大腿:“啊!”
钟珩以为他是害羞了,刚想哄几句,少年满脸懊恼:“人生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我居然!没有意识!”
行吧。
晚的事情,一会岳嘉佑会做什么反应?自己又要做什么反应?
直到听见里面岳嘉佑的确醒了,钟珩惦记他的胃,打断了思考,决定走一步看一步,先进去看看岳嘉佑的状况再说。
岳嘉佑坐在床上,眨着眼睛看突然走进来的人。
丢给卓一泽的话,我就不用思考后半夜自己有没有说不该说的、做不该做的了。
“不过……我是怎么上飞机的?现在喝到没自主意识都能上飞机?”岳嘉佑想起个问题来。
“我家的飞机,你被我抱上去的。”钟珩像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情一样。
完了,要死了,什么都不记得。
钟珩故意吊他,没有回答。
岳嘉佑见钟珩没说话,小心翼翼问:“该不会是我喝醉了死缠烂打要跟你过来吧?”
小孩儿那么骄傲,如果记得自己被酒精驱动,说了那么多柔软可爱的话,恐怕要直接被吓回景城去,还能连带着好几天不理自己。
他在醉意里吐露实话,叫自己等他,那就等着吧。
但岳嘉佑真不记得一切,钟珩又觉得遗憾。
岳嘉佑表情一变,立刻闭嘴。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记得在梦里主动吻了钟珩。
太丢人了。
钟珩语气复杂,说不上来是高兴岳嘉佑心大,还是对他的心大无话可说:“来都来了,我陪你逛逛?”
岳嘉佑茫然地点头:“你工作不忙?”
忙,特别忙。
和上回酒醉从酒店醒来不一样,这次钟珩穿衣服里,还是西装革履。
岳嘉佑扶着额头,暗暗有些遗憾,上回该穿的时候不穿,这次裹得倒是严严实实。
钟珩当他是头疼,压低声音走过来:“我让小方送点解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