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神落在对面姑娘们的眼里,全都是完完全全的实锤。
钟珩终于大发慈悲,放过了他:“节目组已经初步确认了目标,选管曾雨薇,两年前在星影的做过选管,之后去景小姐的律所做过前台,今年在这里做选管。”
“如果没错的话,她应该就是景焰的那位私生,根据节目组的追溯,已经有不少物料流了出去,景焰和节目组走法律程序合诉,岳嘉佑、我、景焰以及节目组会发出联合声明抵制私生行为。”
钟珩懒洋洋地看他:“我说什么了?”
“钟老师……”岳嘉佑脸烧了起来,负隅顽抗:“钟老师不管说什么,都是对的,我都照做。”
反正平时也是这样的。
虽然本来就没人需要他专业。
他看着已经没有画面的投影,把旁边的套路当做白噪音,专心思考。
“岳嘉佑,你怎么看?”钟珩突然打断了他毫无路线的思考。
两年前,的确有一家律师事务所联系自己,当时他以为是彼此互利互惠,自己得到援助,对方名利双收,于是很快答应了。
律师介入后,星影的确收敛了不少,也没敢再用雪藏来威胁他给关天华道歉,不然他的退圈时间可能还会更早。
所以,那其实是钟珩安排的?
桌面上,一个打开的文档里,贴着血淋淋的恐怖图片,写着“离景焰远点”。
据曾雨薇自己说,这是要送给虞汐的。
被带走的时候,她还在喊着“他离我的焰焰太近了”、“凭什么他可以离我的焰焰这么近”、“凭什么焰焰要给他吹头发、替他穿衣服、帮他盖被子”
不知道是不是岳嘉佑的错觉,景焰没有选择坐在自己母亲身边,而是去了最远的一边——
岳嘉佑也缩在那个角落里,试图降低自己在景盛芸面前的存在感。
人到齐了,钟珩播放了收到的那两段视频。
曾雨薇还不算完全脑子坏了,知道律所里的这个电话、岳嘉佑睡梦那段监控的影响程度,只给自己认为“志同道合”的那位秒针看过,还没有流出去。
但大量景焰和岳嘉佑在宿舍换衣服、钟珩在宿舍打牌当晚的全部录像都已经被她私下贩卖。
节目组在宿舍扣下她电脑的时候,里面还有一段正在剪辑的视频,是景焰夜里替虞汐盖被子的。
对面几个年轻的女律师脸不知怎么回事就红了,两个小姑娘在桌子下面互相握着对方的手,像是在努力克制。
克制塑料姐妹的cp之魂。
岳嘉佑用余光小心翼翼看钟珩,拼命示意他放过自己。
岳嘉佑很快接话:“我觉得可以。”
“可以什么?”
他压根没听,哪里知道可以什么,但承认自己走神了实在太羞耻,岳嘉佑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我觉得钟老师说的都可以,我都听钟老师的。”
在场的都是有职业素养的律师,家长里短的纠纷早就见怪不怪了,更何况还签过保密协议,看着视频也没什么表示。
景焰也没什么表情。
岳嘉佑也不好意思露出表情来,那样显得他很不专业。
“景小姐,因为一些个人原因,我无法露面,希望您能以公益法律援助的名义联系岳嘉佑,告知他如何应对关天华一事中,星影对他提出的不合理要求。”
岳嘉佑先前没看到这段视频,在屏幕上看到的一瞬间,也理所当然地当成了最近发生的事。
随后,他想起星影那时候已经和他合同到期了,这段录音应该是两年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