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为什么吗?”沈向恒牵着他往前走。
简淮很诚实:“为什么?”
沈向恒的嘴角勾起坏笑:“不是不在乎吗?”
沈固能把这么大的企业带起来还是有本事的,没点本事和气场,能压迫住那么些人吗。
简淮也觉得出来了之后仿佛就能好好呼吸了。
两个人从楼梯拐弯,沈向恒带着简淮走:“多久没去我房间了?”
半响
沈固说:“出去吧。”
简淮站起身离开了,打开门,外面就站着沈向恒,两个人四目相对,他明明白白的从沈向恒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担忧。
“不过是朋友而已。”简淮淡声:“您怎么确定我父亲会给您留东西呢?”
“……”
如果说沈固刚刚还是个和善的翩翩君子的话,现在的他看起来就多了一份戾气和压迫感,恍惚之间有了几分沈向恒的影子。
沈向恒“啧”了一声:“注意态度啊小朋友,这就是你向人求助答案的态度吗?”
正好走到门口了,沈向恒打开了房门先走了进去:“来,带你看答案。”
简淮迟疑了一下,踏进门。
他看到了保险箱里面的东西,现在一点也不怕沈固了。
沈固将茶叶放在茶盏里面,年近四十五的人看着却并不显老,很多事情坐起来依旧带着一股子潇洒的气:“你老家有不少你父母的东西吧,当年你父亲他们,给你留什么了?”
简淮说:“您很关心?”
“……”
你这个坏人,就知道套人话。
简淮瞥着他瞪了一眼。
“嗯……很多年了。”简淮认真回忆了一下,似乎没有个□□年没完:“你上高中后就不带我回家了。”
沈向恒挑眉:“哟,小朋友这么记仇呢?”
简淮心虚的别过脸,耳廓微红:“我有什么记仇的,你带谁是自己的自由,我又不在乎。”
沈向恒拉起他的手,微微皱眉:“这么冰?”
简淮感受着沈向恒宽厚掌心的温度:“在里面喝了茶,不应该是冰的啊……”
“自己也不看看这一头的冷汗。”沈向恒给他擦了擦:“你接不住他的气场是正常的。”
沈固沉声:“叔叔只是问问。”
简淮勾唇:“只是一些私密的东西而已。”
房间有一瞬间的寂静。
一进来,惊了,这件房子的大部分摆件跟他记忆中的相似,但有一个地方不同了,就是阳光装了一个设备一看就很精妙的望远镜。
简淮瞥了沈向恒一眼:“你……”
“
“毕竟我也是你父亲的朋友。”沈固悠悠叹了口气:“关心关心老朋友而已,我和你父母是多年的老友了,感情深厚。”
简淮勾唇笑了笑:“恐怕您只跟我父亲感情深厚。”
沈固的动作顿住了,看着简淮的目光很是渗人:“他给我留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