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三名官差上前,两名负责押着犯人,一名官差的手中拿着板子去抽犯人妇
的嘴。
“府尹大人,你手下留情啊……”
现在的他,是梁军。
换了一身新衣的梁军站在公堂之上,成为了他们王妃委派的诉状师,是代为帮他们王妃处 理这桩案子。
在梁军的眼里,眼前这不过就是一桩普通的杀人案件,更何况如今证据确凿,犯人想要赖 都赖不掉,就凭着他对本朝律法的熟悉,和一张巧嘴,想要帮他们主子打羸这一场官司并非难 事。
官府的门外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大家纷纷都在指着堂上的妇人,有人问难道真的是冤 枉啊?但是又有人说不是,众说纷纭。有人说道:“咱们还是看大老爷如何判决吧。”
乔府和王氏都来了人,乔正宗父子两个都一并到场了,还有乔府的管家和几个丫鬟奴仆们
只不过这一日乔颐并未亲自到场,在他们家王爷的建议之下,他把这个案子委托给梁军去 处理。
想起王氏做的事,乔正宗的心里气得要死,但是一想到那个是他的妻子,夫妻连着一根枝 ,乔正宗只能放下这张老脸,到处求人帮忙。但是因为这件事事关到上面的主子,因而也没有 什么人敢贸然出手帮忙。
本本本
三日后,这件案子在京兆府尹升堂审理。
“大人……”
乔家父子想要上前去阻拦,都被官差拦住了。
乔明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打。在见到这么多罪证之后,乔明岚的心里已经在动摇,
在称述了犯人的罪状,梁军让人出事了一系列的罪证,以及当场还有人证出场,指证犯人 曾经买药杀人。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大人,民妇冤枉啊,这个人,民妇根本就不认识。”王氏 一口咬定了不认识此人,,哪怕是证据摆在眼前,王氏都咬定了她自己是冤枉啊,她没有杀人 ,她没有杀人。
“如今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来人,掌犯人妇王氏嘴十下!”看到罗列出来的证据,还 有证人的指证,听到王氏还在狡辩喊冤,气得府尹大人扔了一根木牌下来,喊道。
如今大家可能都已经不记得了,曾经的余家是专门研究法学的世家,余家的祖上还出过几 位法学家,而他的父亲余庆年当年更是官至刑部侍郎。只可惜他父亲当年被人陷害,还累及余 家被满门抄斩,只有他一个人活了下来,在牢狱之中苟且十余年。
在一个法学世家长大,余晖自然是对历朝历代的律法都熟读深知,对本朝的律法也是深有 研究。
没有人知道,在不久之前,他还是牢里的一个死囚犯,而今换了一个新的身份,摇身一变 ,成为了另外一个人。
“威武—”
“带犯人妇王氏。”坐在上面的府尹大人一拍惊堂木,喊道。
身上带着木夹的王氏被官差押了出来,跪在地上,一到就喊:“民妇冤枉啊,求大人为民 妇伸冤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