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怕了,我才不怕。”张俊轩闭着眼睛都不敢睁开,感觉到一双带着点微凉的手碰到他 的肚子。
“好了,睁开眼睛吧。”
拆线比缝合简单多了,三两下就给人把线拆了,乔颐把手放进去水盆里面洗干净,说道:
“你说呢?”
乔颐抬头看着在打哆嗦的张少爷,嘴角勾起了点笑,问道:“怕了?”
“谁、谁说本少爷怕的了!”张俊轩梗着脖子,一副“谁怕了”的模样,死不承认自己是 怕了,被子下的两条腿都在打颤了。
“主子,醒酒汤熬好了。”
“拿来吧。”
宿醉的感觉并不大好受,乔颐给人自己开了个方子,让人去熬了药汤过来,药汤的味道并 不好闻,他捏着自己的鼻子,给自己灌了进去,然后就带着人出门去了。
乔颐的心里觉得奇怪,从床上起了身,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两个红点,伸手去 摸了摸,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昨晚,昨晚他们应该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想了半天他只记得昨晚的前半段,就是他们在亭子里面喝酒烤肉的那一段,后面的那一段 他都忘记了。
模糊的好像记得有人把他放到水里去,然后就没了。
“……”乔颐,你比我还清楚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早上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做,不能继续再躺在床上了。在床上躺了一会 ,等到缓过了神来,乔颐才从床上坐了起来,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醒来他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让人换了一身干净的,不是他昨晚穿的衣服,身上清爽 的感觉告诉他,昨晚有人替他洗过澡了。只是他一喝多了就断片,乔颐伸手扶着脑子,早知道 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心里不由的有点懊恼。
“记得了,后面这半个月好好休息,没事不要出去外面蹦跶,最好不要有剧烈的运
乔颐看了张俊轩一眼,让人把他的药箱子拿过来,让屋里的闲杂人等都出去外面。
谢蓉的心里有点打鼓,还是领着丫鬟奴仆们出去外头等着。
“别抖啊,我这都还没动手,你抖什么抖了?”乔颐还没开始动手,就见到张小少爷闭着 眼睛,整个人都抖得跟筛子似的,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放轻松点,这么紧张干吗?跟人动手 打架都不怕了,还怕这么个小小的拆线啊。”
出了门后,他们往驸马府过去。
“嗯,伤口愈合的还不错,今日就给你把线拆了吧。”乔颐给病人检查了腹部伤口好,确 定可以拆线了,就准备动手给人把上面的线拆了。
“拆、拆线?拆什么线?”听到说拆线,张小少爷说话都不利索了。
全身除了脖子上的红点之外,乔颐没有发现有什么异样了,所以他们应该也没发生什么事 吧?算了,反正都想不起来。最多就是某人替他洗了个澡而已?所以某人就是替他洗了个澡, 然后就没然后了?
这么一想,他似乎又有点不怎么开心了。
盯着镜子里的那张脸,乔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难道他就这么没有魅力?
“昨晚是你们给我洗的澡,换的衣服?”
“少爷,不是我们,是王爷给你换的。”见他们少爷身上的衣服松开了,初六伸手去为他 们少爷整理衣服,见到他们少爷脖子上的红点,觉得有点奇怪的问道:“少爷你让蚊子晈了吗 ?怎么这里红红的?”
蚊子晈了?这个天气哪里来的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