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眠勾着他的脖子，让他的脑袋靠向自己，道：“以后我可以给你讲故事。”

“讲一辈子？”

她点头，“以后我们都一起看月亮。”

。季眠看着他眼睛，怔了会儿，意识是清醒的，手勾了他的脖子后，抱紧了。

“现在你是我的了。摇钱树。”她在他耳边说了句。“那我给你讲故事。”

林戚沉勾唇，“好啊。说说看。”

林戚沉抬起季眠的下巴，和她接吻。季眠闭了眼睛，抱紧他的脖子，试着回应他。

这个吻绵长又温柔，不记得是谁先停下，季眠睁开眼睛时，头顶的月亮又从云层里冒了出来。

“月亮又出来了。”

“你要听什么样的故事？”

“月亮树的故事。小时候，我母亲和我说过月亮树的故事，没听明白，后来想再听，她又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