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偶吞了血虫竹简,翻译着上头的符文,告诉他:
“只有一个法子,蛊虫属阴,如果能用纯然的阳气充满整个经脉骨血,将这些虫冲杀走,那或许有可能活。”
谢流水坐在红木雕花椅上,提起了一些兴趣:“喔?可与血虫共生之后,身体机能都由虫来接管
小行云皱起小脸,非常不满意,谢流水哄他:“再看一会儿星星你就去睡觉好不好?床里暖和,我怀里很冷。”
“没关系。”小行云故意往里挤了挤,“夏天正好很热,流水君摸起来冰冰的,我最喜欢了!”
星河浩渺,两人相拥着,小行云渐渐发困,他的精神力撑不住,该走了,最后的时刻,他抓住谢流水的袖子,呢喃着:
“……”谢流水无奈,“你可真是我祖宗,昨天叫我唱歌,今天叫我吟诗,我没文化,吟不了。”
小行云哼哼唧唧在小谢怀里扭来扭去,唱歌吟诗什么的,不过是他随口一说,可流水君要是不满足他,他就卯上了较劲,谢流水奈不过小祖宗,只好吟了一句:
“海底月是天上月……”
“流水君。”
“嗯?”
“你是吃醋了吗?”
月华似霰,星辰璀璨,海中流霜,汀上白沙。天女划出一道银河,横穿天际的光带又倒影回海水里,夜连结着天与海,上下的星月交相辉映。
“……好……好漂亮。”
谢流水带着小行云坐在细腻的沙滩上:“比你当年……在山上看的星星如何?”
“流水君,你陪我看一辈子星星月亮好不好?”
谢流水想说好,可那个字,终究不敢说出口。
他想起那个茶楼,那个活木偶,那时他问:“有法可活吗?”
这句话一出口,谢流水自己怔了一下,不再往下说,小行云等了半天,拍拍他:
“下一句呢?”
谢流水笑道:“没有下一句了,就这么一句。”
“没有!”
小行云缩在他怀里,嘻嘻乱笑,谢流水捏住他的小鼻子:“我说了我没有!”
小行云挣扎着躲开他,转头抱紧谢流水,蹭了蹭,换了个话头道:“流水君,我听人说,看到美景都要吟诗作对的,现在星星月亮那么好看,你吟首诗出来吧。”
“更好看!”
小谢笑一笑,在星空下紧紧抱住他。
小行云从这拥抱的力道中悟出了点什么,他转头盯着谢流水,嬉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