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沐薇自然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黏着。
她走在尤茵身后,眸子里复杂思绪交织,谋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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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时,尤茵起身,凌沐薇跟着起身。
“你再跟着我,我就要跟法院申请强制隔离令了。”尤茵蹙着眉警告道。
凌沐薇:“没关系,就是让我不能出现在你一公里范围之内,我也可以拿望远镜看你。”
瞧瞧,这是人话?
尤茵白了凌沐薇一眼,不再搭她的话。
应简盯着表姐,阴恻恻说:“你想跟我抢女人?”
尤茵打量陆纤一眼,对应简说:“正好很久没见小姨了,我晚上去看看她。”
陆纤赞同:“亲小姨是该多去看望的。”
凌沐薇咬着后槽牙说:“我也很想小姨,跟你一起去。”
是晏城电视台的公益栏目,访谈嘉宾又是霍希。
“会找心理医生咨询的,大部分是生活富足的中产阶级,以及更加有钱的人;还有一部分是明显发病,不得不向医生求助的人。但还有很多人平时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出现异常,以为只是短暂的低迷、愤怒或是其他。”
屏幕上,霍希
低下头。
自闭了。
陆纤挠挠前额:“那你自己在这里坐着,我先走了?”
陆纤耸耸肩:“我知道她是什么星座的,就是考考你对你表姐的了解程度而已。”
应简急促呼吸几下,愤愤道:“你不是说你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人?!”
“我是这么说过。”陆纤满眼无辜,“但我没说过不会对别人感兴趣。”
陆纤:“你表姐去么?”
应简看了尤茵一眼,满脸莫名,回答:“不去。”
陆纤:“那我为什么要去你们家吃饭。”
陆纤望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半眯着眼睛问应简:“你表姐什么星座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应简咬住下唇,真真是生气了。
她追着陆纤跑了十几年,从来没见过陆纤对一个人这样感兴趣。
尤茵:“你怕不是个变态!”
凌沐薇:“结婚也有几年了,你才发现,我很失望。”
尤茵闭着眼睛揉了揉眉心,懒得跟凌沐薇掰扯,目不斜视地离开这里。
陆纤在应简后脑上拍了一把:“别没大没小的。”
顿了顿,“听没听过孔融让梨的故事,怎么还跟表姐抢东西呢?”
应简嘴唇颤抖,幽怨地看着陆纤,说不出的委屈。
尤茵目光落在凌沐薇脸上,说不出的嫌弃。
“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没这么不要脸吧?”
凌沐薇:“那一定是你不够了解我。”
“我迟早有一天会让你躺在我身下求饶!”应简放了句狠话,甩手离开。
“现在的小孩子真是可怕。”陆纤打了个激灵。
陆纤取上打包好的松饼,往外走的时候,路过一块电子广告屏。
应简:“那你对我感兴趣吗?”
陆纤:“小屁孩,你流着鼻涕吃手指的样子我都见过,有什么可感兴趣的?”
应简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应简蹙眉:“那如果我表姐去呢?”
陆纤:“那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应简抿紧双唇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