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景宥丝毫不作假。

姜笙言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无奈。

“能不能……”再来一次。

诉说无尽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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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笙言轻笑，笑声悦耳，像风吹过小银铃铛。

黑暗中，彼此的面容看得并不真切。

景宥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打在唇边，越来越近。心猛然揪紧，既期待又不知所措。

姜笙言的唇先轻轻在景宥鼻尖上碰了碰，才触上唇瓣。

姜笙言：“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所以明天起来要好好跟奶奶道歉，不要再惹她生气了，好不好？”

景宥神色迷茫，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短暂的沉默。

“你们两个昨晚睡得怎么样？”

“我们昨晚没有一起睡。”景宥此地无银。

景珍珠：“我说你们昨晚是一起睡的了？你这不打自招的本事肯定不是遗传我们景家的基因。”

睫毛颤动几下，似乎有小精灵在跳舞。

情意从心中喷薄而出，顺着每一下心跳、每一次呼吸传递到彼此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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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姜笙言耐心引导，“所以我们要一起寻找奶奶不高兴的原因，然后让她慢慢接受我们的感情。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不要她管你。”

景宥叹口气。

好复杂。

景宥的话没有问完，又想到姜笙言刚说的话。

直接吻上去。

姜笙言闭上眼睛。

“这种事不需要提前征求意见。”她说。

景宥：“那姐姐不会生气吗？你说过奶奶同意之前不能随便接吻。”单纯乖巧。

姜笙言：“你就这么听我的话？”

这是她的珍宝，捂在掌心都怕碎了的珍宝。

两个人几天未见，不仅没有感到陌生，反而较之前更加契合。

一个吻，时而单刀直入，时而柔柔绵绵。

“那现在可以亲一下了吗？”景宥发问。

姜笙言翻身，手掌贴上景宥的手心，握住。

十指相依相偎，扣紧。

她瞪景宥一眼，继而看向姜笙言，“奶奶昨晚怎么跟你说的？你点头是白点的？”

姜笙言心虚地低下头。

“奶奶，我要跟你道歉。”景宥满眼真诚，“这些天跟你顶嘴，对不起。”

早餐桌上，景珍珠正襟危坐，面上的表情说不上好，却也不至于到让人不敢接近的程度。

为了不叫景珍珠发现她们是在一个屋里睡的，景宥下楼好一会儿姜笙言才下楼。

景珍珠放下手中报刊。

比世界十大未解之谜还复杂。

姜笙言又问：“你想伤害奶奶吗？”

景宥：“我没这么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