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宥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喂，奶奶。”

——“你没有奶奶。”

待人走远，姜笙言抬头四处瞄了一眼，拿起手机把应秘书发来的教材全部保存到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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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的办公室里。

图文并茂，还有注释详解。

“……”

姜笙言面无表情道：“给我发这个干什么？”

姜笙言无奈，拿起手机点进和应简的聊天界面。

“失效了。”姜笙言道。

“没关系，我现在就发给你。”

姜笙言不是会因为累而辞职的人。

景宥问道：“我怎么才能让她原谅我？”

——“你和姜秘书相处的时间比奶奶长很多，你比奶奶更了解她才对，这种问题不是该自己想吗？”

景宥如实道：“她要辞职。”

——“你克扣人家工资了？”

“奶奶！你认真一点！”景宥道。

电话那头景珍珠震惊当场，默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道：“你还有更大的事要找奶奶？”

“你没有奶奶。”景珍珠又说了一遍。

景宥：“姜秘书又生我的气，道歉也好不了。”

姜笙言说：“真看了。”

应简轻哂，“你要是真看过才不会是现在这个反应。”

姜笙言莞尔，“我最近太忙，有时间会看的。”

景宥眨眨眼睛，道：“那你是谁？”

——“这个时间打电话什么事？你最好不要让我再给你办一个临时party！”

景宥：“我打电话不是因为那种小事！”

景宥如坐针毡。

她的指尖在桌子上高频率敲击，发出“笃笃笃哒哒哒”的声音。

忽然间，声音戛然而止。

应简：“我觉得你用得到。”

姜笙言锁上屏幕，语气变得严厉：“我不会看这些奇怪的东西，请应秘书现在立刻回去工作，否则应秘书的实习工作就到今天为止。”

应简边往回走边委屈嘀咕：“好心当成驴肝肺！”实则唇角已然慢慢勾起。

应简手指飞快在自己的手机屏幕上点几下，一串图片飞向姜笙言的手机。

姜笙言点开第一张，的确是教科书的版式。

但内容……像极了小时候大家都羞于学习的生理卫生。

景宥颇为烦恼，“我想不出来才问奶奶的。”

——“那小宥是承认奶奶比你聪明了

——“姜秘书为什么辞职？”

景宥：“她说她累了。”

——“那肯定是骗你的。”

景珍珠松口气，“你又做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景宥：“我不知道。”

——“那你怎么知道她生气的？”

应简：“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看吧。”

姜笙言板起脸道：“我以上级的身份命令你，现在回去好好工作。”

应简：“我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要求你现在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