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姨话说得很着急:“小于怎么办?你爸爸带了一帮人在花园里动手,说要把周叔的花架拆掉,我去拦,但是他说以后他要住这里,不让我守房子了!”
周讲于:“他们现在已经在了?”
“对!”孙姨说,“早上就来了,我一直不敢跟你说,这会儿他们去吃饭了,怎么办?”
谢呈迷迷糊糊着,半天没听到他接电话,诧异地抬起头,蹬了他一下:“接电话!”
周讲于看他一眼,按下通话键。
谢呈发现他表情不对,忙揉揉眼睛坐了起来。
半个月之后,期末考结束。
两个人约好第二天去剪头发,但是直到中午谢呈都还没起床,周讲于只好又去掀他被子。
谢呈起床气重,一边踹他一边扯着被子蒙头。
周讲于沉默了,过了一会儿生硬地岔开话题:“不喂就不喂,但是你都好几天没有好好亲过我,你移情别恋了。”
谢呈:“我怎么就移情别恋了?再乱说别怪我动手。”
周讲于“哼”道:“你就是喜欢上作业了。”
周讲于沉默片刻,扭头看他:“谢呈,我从我爸那里知道个事儿,爷爷把他的房子留给我了。”
脖子,忍不住笑了笑:“以为你要摔死我。”
“对啊,让你摔死在我怀里。”周讲于应。
谢呈俯身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小声说:“周讲于,我发现你现在特别黏我。”
周讲于一把抓住谢呈的手:“孙姨你先别慌,我想想,你先保护好自己,别去硬拦。你发短信给我一个你的手机号,我等下联系你方便。”
孙姨着急地叹了口气:“好。”
挂掉电话,谢呈忙问:“怎么了?”
周讲于“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个不陌生的声音:“小于,我是孙姨。”
周讲于木愣愣地:“孙姨。”
双方正在拉锯,周讲于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一松开手谢呈立马翻身,把被子嗖地一卷,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
手机拿出来,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周讲于愣了。
谢呈噗一下笑了:“神经病吧你?你说错了,那不是移情别恋,我喜欢的一直是作业,你这个第三者。”
“跟作业过一辈子去吧你!”周讲于义正言辞,“快点儿拿牛奶给我喝,喝完睡觉了,我不想写题了。谁拿把刀威胁我我也不写了。”
谢呈不说话,只把脸埋在他颈边蹭了蹭,侧头来吻他。
周讲于揽住他背:“嗯。不好吗?我以前就挺黏你啊。”
谢呈:“以前不是这样的。”
顿了两秒,又说:“我一直想问问你,你在怕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