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家里最贵的毯子还要舒服一百倍。
常青忍不住又把自己埋回去,靠着白狼蹭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发现白狼炯炯如炬的目光,他才面露不舍的红着脸起来。
口痒痒的。
小模样又可怜又魅惑,一副我很好吃快来蹂躏我吧的样子。
巨狼忍了又忍,最终目含凶光的跳进了溪水里。
势,常青不自在的移开目光,耳根可疑的红了一圈。
白狼乐见其成,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于是一口舔上粉红的耳朵。
“唔你干什么?”常青敏感的抖了一下,赶紧捂住耳朵。
映下五光十色,好的看不得了。
它滚了几圈,趴在花丛里抬起头来,头毛上还沾着几片花瓣。
常青大笑着跑过去,也学着它扑进花丛里,抱住狼头帮它把花瓣摘掉,巨狼立马扑到他身上。
常青醒过来,发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下身有点奇怪,他伸手一摸,小肉棒
不料却被常青给赶出来了,并且睡了一晚上的走廊。
此后就再也不敢往家里带肉了。
自从大白住进家后,常青每天早晨醒来都精疲力尽,他怀疑可能是头天的运动量大了,于是这天他什
巨狼骤然加速,在林子里奔跑起来,狼全力奔跑时,速度非常快,而且持久性很好,常青脸颊都被奔
跑带起来的疾风刮疼了,林子里回荡着他爽朗的笑声。
白狼一直载着他跑到一处峡谷,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铺遍两岸,中间流过一条蜿蜒曲折的清澈溪流,
之后,白狼正式的住进了常青家,作为一家之主的巨狼,以喂饱伴侣为己任,每天准时带回来各种新
鲜的瓜果,还有不同颜色的小花。
它的食量很大,一般直接在外解决再回,然后把最好吃的一块肉叼回来给常青。
两人一直在峡谷玩到下午,巨狼这才背上常青往回家,常青趴在软和宽阔又安稳的狼背上,还没到家
就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处在屋檐下的平台上,白狼趴在他身下睡着,他倚靠在白狼柔软的腹部,又暖又软,
巨狼隔着他的手指继续舔,舌尖划过指腹,常青只觉得那种湿热感一直从手心传到心口,热得他脸颊
也泛红起来。
“别唔别闹了,好不好,求你了。”常青带着哭腔哀求,因为被巨狼这么暧昧的舔弄,他居然觉得心
蓝眼睛一瞬不瞬的和常青对视着,得意似的高高的立着耳朵,居高临下的俯视常青,一副领地的王者
姿态。
巨大的阴影笼罩住常青,令常青不由得回想起前两次巨狼对自己做的事。也是这样具有侵略性的姿
么也没做,晚上还洗了个热水澡再睡觉。
不太累的结果就是他睡得不香,迷迷糊糊的做了许多乱七八糟的梦,唯一记得清楚的是被巨狼狠狠的
贯穿的那种极乐。
远远的阵阵花香扑鼻而来,间或夹杂着的绿油油的小草更是将峡谷点缀得勃然生机。
“哇!好漂亮!”常青从巨狼身上跳下来,看呆了眼。
巨狼紧随其后,一个跳跃,扑进花海之中,怡然自得的在花丛里打起了滚,扬起阵阵花粉,在阳光倒btd dj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