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饭?”肖成抓起手机就往外冲,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要去争取。 到席氏,以往前台都会客气地喊他肖少爷,今天却拦着他,“先生,我们总裁有事,不见来客。” 肖成不敢置信,“谁让你们拦我的!信不信我找你们领导?” “抱歉,再纠缠我会通知保卫。” 肖成气得不行,“行,你们等着。” 他蹲到下午终于蹲到席妄出来,他冲过去,“舅舅。” 对方冷漠地看他一眼,气压低得令人胆寒,继续往前走。 肖成被人拉着无法靠近,“舅舅,求求你救救我爸,难道真的要看着他去坐牢吗?” 席妄听言一顿,转过身来,朝肖成靠近。 席妄眼眶里带着血丝,“救他,那谁来救我?” 触及他眸底的危险,肖成害怕地往后,被席妄扣住肩膀,“既然你们不让我好过,那就大家一起痛苦好了。” 这句话太重,压得肖成趔趄倒在地上。 直到那恐怖的男人上车离开,他才颤巍巍从地上爬起。 打车去警局,见到不修边幅的肖父,肖成倒豆子似得把过程讲了一遍。 肖父狠狠骂他,“你傻吗?这件事就是席妄在帮忙,不然你以为就苏家能翻出什么浪?” “那现在怎么办?” “带钱,去找苏义山。” 医院里,医生刚查完房,苏父恢复得很好,再一个星期就可以正常下地活动。 这时,病房门被打开。 肖成和苏野面对面,很是尴尬。 苏野抓着肖成就往外推,“出去。” 肖成从口袋里掏出张支票,“我是来谈合作的,只要你们同意翻供,这一千万就是你的了。” “傻.逼。” 苏野拽着人的领子,给直接扔出病房外,顺手带上门。 两下把支票撕碎扔垃圾桶。 很是不给面子了。 “你是嫌钱少?没关系,可以加。” 肖成掏出支票本,拿出笔,“只要你肯合作,多少钱都可以谈。” 苏野夺过他手里的笔,咔嚓对折,“滚。” 把肖成吓得不轻,“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可以满足你。” “好啊,一事归一事,你也去试试从脚手架掉下来,被扎穿的感觉。” 苏野冷漠把手放在肖成的肩膀,“这样,我就会原谅你。” “你疯了吧!” 肖成拍开他的手,“你以为我愿意来求你吗?用钱收买你,是给你面子!如果不是你攀上席妄,还能有今天?” 砰。 苏野把肖成按在墙上,“我是我,他是他。” “真好笑。”肖成呵呵,“如果不是席妄帮忙,你以为肖家会输?你怕是苏义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野一拳过去,肖成嘴里全是腥甜。 他提起肖成的领子,“滚出去。” “被戳到痛处的感觉怎么样?快点求席妄终生标记你吧,这样就永远有靠……” 嘭 剩下的话来不及说出来,苏野直接又给肖成肚子来了一拳。 肖成疼得说不出话,“……” 妈的,这个omega力气也太大了吧。 怕被打的肖成灰溜溜出了医院。 苏野转身回病房,苏义山问,“他来做什么?” “欠揍了。” 虽然肖成的话很欠打,但里面的道理却没有错。 保障自己的,永远是足够强大的实力。 做题做题。 想这么多不如实实在在的行动,这几天他断续也做了不少题。 苏野裤兜里调静音的手机震起来,他掏出来看,是个陌生的号码,来电地址也是g市。 他思考了两秒,走到外面接。 苏野:“谁?” 那边是个很稳重的男声,“是苏野吧。” “我是。” “我是虞贺的爸爸,虞恪忠。”男人道:“我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电话会是虞贺他爸打来的,苏野停顿两秒,“现在?” “不方便?” 苏野连连点头,“方便的,叔叔你看定在哪儿合适?” “地址我等会儿短信给你,对了,我和你见面的事先别和虞贺讲。” “好的,叔叔再见。” 苏野挂断电话,在原地来来回回走,他刚刚应该没有哪里说错话了吧,接着进厕所对着镜子整理衣领。 嘴角翘着浅浅的弧度。 见家长啊,两辈子加起来第一次。 苏野搭车前,专门去水果店挑了个大大的果篮,本想再买些别的,时间不允许只能作罢。 越临近虞爸爸说的地址,他心情越紧张,捏着手机想给虞贺发消息,却因为虞爸爸的嘱托不敢说。 他发了个咧牙的小表情过去。 虞贺:干嘛。 苏野:嘿嘿,想你了。 虞贺:过来给贺哥亲两口。 苏野:骗你的,你个憨憨。 虞贺:…… 虞贺:骗我我也高兴[呲牙] 调戏了下虞贺,苏野心满意足地收回手机。 地址是个私人性质的茶馆,进包厢里的第一反应是档次很高,气氛很庄重。 茶壶滚着白色的雾气,虞恪忠坐在紫雕花檀木椅,不怒自威,很有压迫性。 苏野气势一点不输,自如地走过去,“虞叔叔好。” 虞恪忠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面前从容得体的omega,倒是比他想象中要好。 “坐吧。” 谈话结束后。 虞恪忠道:“希望你能遵守我们之间的约定。” 苏野:“会的。” 苏义山病情稳定后,就撵苏野去上课了。 星期天一中没放假,大家都在准备高考,等苏野走到教室门口,所有人齐刷刷抬头。 这一走就是四天,年纪第一果然任性。 虞贺快步上去,一把抱住苏野的脖子。 “喂,这么多人呢。” 苏野推推他,但男生就跟个树懒一样扒着不放,“你再不来,我就要疯了。” 围观群众:……果然。 早就猜到他俩有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