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的爱 我别无他求。
而他也听到了如愿的答案。
这一场闹剧害得工作人员忙里忙外,沈望歉疚地给在场的工作人员包了大红包。好在现场的观众都没有手机等通讯工具,不会有视频音频。但第二天的热搜风波肯定是逃不开了。但沈望抱着顾重,一遍遍地看他们的对戒,没有牌子的、不起眼的一对,他们以为就可以光明正大
沈望说:“我知道。”
顾重愤怒的声音响起:“你知道什么,快点松开,别人都在看,你想上新闻吗?”
沈望身着表演服,一张精致憔悴的脸被画得有神有光,更别提他眼神柔和,像是氤氲的一池春水,一切都是如此恰到好处。他的十八岁是一去不复返的曾经,但此时此刻,却漫起一股十八岁的任性,他用刚唱完情歌的声音说:“我愿意跟我结婚吗?”
“nothing's gonna ge my love for you,
“you oughta know by now how much i love you,
“ohing you be sure of,
他爱的人,一直是个少年。
十八岁时是,二十岁时也是,二十六岁是仍是。
永远善良,永远热血。
他想起了那两个轻飘飘的吻,想起了十八岁少年脸上的震惊和害羞,他甚至听到顾重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你怎么能随随便便亲别人?”而他那时候甜言蜜语地说:“好啦,我会负责的。”但他没有,他甚至忘记了那个青涩英俊的少年。
但他现在却想起来了。
“if i had to live my life without you near me,
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对你的爱,
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你,
你可以确定一点,
“i never ask for more than your love.
但音乐声渐渐远去,台下掌声雷动,他睁开眼,似乎见到了他梦中的少年,笑着鼓掌,但当他的视线聚焦在他的身上,他便撇开眼神,装出倨傲的模样。他丢下话筒,在人群震惊的眼神中,一把搂住坐在第一排的少年。
“喂,还在录制。”
而他的诺言,正如他唱起的歌。
“hold me now touch me now,
“i don't want to live without you,
“the days would all be empty,
“the nights would seem so long,
“with you i see forever oh so clear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