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允问道:“心魔?那是什么?”
道理他都明白,可是这妖人的剑法怎么长进这么大?
他们闹够了之后,终于可以坐下来讨论正事。柳承言说起海魔宫中的情形,原来他半年前便已找到此处,到达这处海岛之后,便在岛上结下阵法,用以掩护自己行动。这段时间,他曾多次潜入海魔宫探查,之后又会回到岛上,一来遮蔽自家气机,二来休养生息,为之后的战斗蓄积力量。
海魔宫中的地形和妖魔分布的情况,他已探明大半,只有那存放月阴丹的“丹楼”因为守备甚严,他不曾混迹进去,倒不是惧怕那些虾兵蟹将,只是丹楼禁阵一旦被破,必会惊动那头血魔。
这个误会可就大了,张允连忙辩驳:“我没有!”
柳承言:“你明明盯着我的胸。”
张允:“你又没有胸!”
柳承言冷笑,手按剑柄:“又想打架是吧?”
张允当然不想打架,赶忙赔了个笑脸,这才发觉,对方这次的装扮比上回正经许多,终于把衣服穿好了,从脖子到脚,哪哪都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随便露出来给人看,虽然看脸还是雌雄难辨,但好歹没那么伤风败俗了。
不过,因为她把衣服穿上了,没了闪瞎眼的白光遮挡着,张允一眼就看出来,她没有胸。
较好,于是笑道:“姓柳,你就叫我柳二郎吧。”
“噗。”笑声是张允发出的,他听到这个名字,突然想起蛤虫莫和阮大郎的故事,于是被戳到了笑点。
妖人不高兴道:“怎么,柳二郎很难听么?”
柳承言道:“我曾经四处游历,去过许多地方,却从没和血魔交过手,对其特点一无所知。此外,在这海魔宫中还潜伏着数千头心魔,我因体质特异,天生不惧怕这类魔物,不过你俩却未必。”
他指的自然是张允和阮言钧,说着看向他俩,眨了眨眼睛。
张允当然知道个中原因,他和花下是系统,而自己和阮言钧是人,大家不是一个纲目,怕的东西不一样也很正常。
……
又是一番鸡飞狗跳。
妖人心满意足收了剑,张允捂着被划破的半截袖子,看着对方得意的表情,只觉得更疑惑了。
……
所以其实不是她,是他吧?
柳承言略有不满:“你干嘛色眯眯地看着我?”
张允:“没有,挺好,我只是忽然想起高兴的事情。”
妖人哼了一声:“算了,我改变主意了,还是叫我柳承言吧。”
张允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好的人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