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敢说话, 大气不敢出。
不多时,两人同时有了动作!
柯羽璜忽然起手,袖口里飞出一道黑影, 直冲江一鸣的面门。
装神弄鬼第一百四十八天·“只有我, 才是唯一公正公平的法官和执法人。”
哪怕这些小孩,一个个十岁未满, 甚至不清楚他们自己的父母做了什么, 便被冠上了“坏”的帽子。
“血统论?”江一鸣嗤笑,哪怕就是上辈子, 他也只在极蒙昧的山区、那些未开化的山民嘴里, 听说过这样的言论, 也见到过这样的愚昧, 又是给无辜人带去多么可怕的梦靥和枷锁。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念忆送大大十斤肉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江一鸣隐约猜到了柯羽璜经历了什么,他看向柯羽珩,就见柯羽珩在见到柯羽璜那张脸的时候,露出明显畏缩惧怕的神情。
万千条的毒蛇虫蚁,让柯羽璜在死和生之间,触碰到了一张薄薄的纸门,他就卡在了这纸门里,既是活着,却又死了。
而就在这样的痛苦经历下,柯羽璜的偏激偏执被放大到极致。
“小孩无辜。”江一鸣说道,“你要是只惩罚那些人,我不会插手,但这柯家房梁屋檐上留下的符咒,是要整个柯家上下所有人的命。”
先前他在柯羽珩门框沿上摸到的凹凸不平纹路,又在之后别处找到,拼凑起来,就是一个偌大的献祭台。
再加上之前唐果被安置在床底下的模样,两手高举扭曲,像是山羊的双脚,两腿并拢,犹如山羊的胡须,唐果的尸体即是山羊的意象,意为无法赎还的罪孽。
就见江一鸣单手掐诀,
他没想到, 转眼百年过去, 却仍旧听到了这样荒诞的说法。
历史果真就是一个圈儿,兜兜转转, 相似的场景一幕复一幕地重复出现。
江一鸣看着柯羽璜,柯羽璜也盯着他。
来自火星 20瓶;爱灰 10瓶;紫愿辰光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装神弄鬼第一百四十八天
江一鸣深吸了口气,值得同情,却没法赞同。
他摇头,手里掐诀,冷淡说道:“现在你已经不分善恶黑白了,如果涉及了无辜之人的性命,那这件事情我就得管。”
“无辜?不无辜,他们吃的用的玩的,都是那些人的命换来的,这些孩子骨子里就留着坏血,迟早也是坏的。”柯羽璜沙哑着喉咙嘶嘶地说道。
显然,这也与柯羽璜撇不开关系。
“唐果本就想报仇,我帮她一把而已,只不过没想到柯羽珩运气好,碰见了你,没死成。”柯羽璜说道,话锋陡然一转,“但既然她想杀人,那她就有罪,就得死,一报还一报。”
江一鸣看着他,那张布满咬痕的脸因为激动而显得更加扭曲。

